他是真想知道啊。
简直苍天有眼,不是,简直人间无情。
他看着诸葛先生,这个智力比他高了不少的人,似乎感觉到了这人大脑的飞速运转,老一辈神探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经验结合在一起,嘴角微动,说出一句:“我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老人就像是摆烂一般,道:“我不知道咋回事,完全看不出来。”随后随便找了一把椅子瘫在上面,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灰暗的气场,仅剩的几根黑发快速褪色,让人不敢接近。
要不您在挣扎一下吧,不然我名不正言不顺。
“呵,我们现在要干的是怎么力挽狂澜,挽大厦将倾。”
这沉稳的声音。他转头一看,是于大人,他的老相识。后面还有张大人,虽然一路赶来,行色匆匆,但还是那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一听到这话,经历两朝党争,将反对刻在骨子里的诸葛正我虽然摊着条件反射,说道:“哦,不知于大人有何高见?”
“辽国间谍毒死官家一家,意图暴乱,我们查出间谍,拥立新皇,平稳过度权力。”
“不是间谍干的。”
“那是谁?”
要是能看出来我还在这?
曾经想过要刺杀皇帝的诸葛神候也是个洒脱人,心一横,人都死了,那就这样吧。
“你们打算拥谁?”
大部分宗室都跑到郊外庄子上度假去了,以现在朝廷的形式,回来必定会朝堂不稳,让外族占便宜是肯定的。既然如此,辽国一定不介意再多顶一个屎盆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赵标。
眼前人的目光有点涣散。
没关系,傻点好啊。至少想法没那么多,刚死的那个就是太能折腾了。
赵标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全都是他偶然入书局看到的话本,什么《小相公其实是团宠》《标儿他天生好命》……
难不成他真的天生就命好?
直接保送。
他稀里糊涂的被架了上去,在此期间,漂亮的张大人还对他安抚的笑笑。
那咱之前那么多安排还有啥用?
第二天。
礼部尚书开始阴阳怪气:“我们倒是不知道,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变了天,只是现在先皇尸骨未寒,现在这幅样子,也是不妥吧。”
……
“不好啦,刚刚礼部尚书左脚绊右脚摔了,脑袋磕在了石头上,被抬去太医院医治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这是他们定好的计划,用最快的方法掌控朝堂声音。
混乱的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