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官家已经控制了军队。”所以这一次,死的可不只是方应看,京城又要流一次血。
毕竟只凭着民间采买可买不来诸多物资,只能开世家私库,能不能保住命,就看他们聪不聪明了。
陈格对此持有怀疑态度,毕竟刀没落到自己头上前,每个人都心怀侥幸。
“那就不管咱的事情了,等到方应看成了酱,我就去干活,天天不务正业也不算个事。”司空摘星表示自己还是有点志气的,要不是为了这点参与感,他早就开工了。
陈格点点头:“玩了这么久是该干点正经工作了。”
都去上班,都给我去上班,桀桀桀。
小鱼儿:原来那算正经工作吗?他的师父还是生错时代了。不对,他不能这么想,要是他真有工作怎么办?比如白天是戏法大师,晚上去当怪盗的那种设定。
在聊天说话的时候,外面随意的来了一个宣旨官,随意地说了一下陈格被封侯,随意地拿起陈格贿赂的点心就走。
真真是好松弛的大人呢。
其实那个宣旨官也不是故意的,主要还是官家偏爱,嘱咐他在宅子腾出来之前不要大肆宣扬,要是连个府邸都没有不是显得他亏待了人吗?现在最好的地界都被人给占了。
由于那人的语气太过平淡,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有种类似于你爹正吃着饭,突然来了一句‘今天的这个家常豆腐做的真好吃,我还中了三千万的彩票,你一会把碗洗了,我要出去打牌。’
这谁能不懵?
回过神的几人前调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个狗玩意背着我们偷偷在卷的恼怒感。
司空摘星阴阳怪气:“呦呦呦,介不是咱小侯爷吗?来来来,轻点坐,别让凳子伤了您的臀。”
陈格无视了他的话语,因为他知道,之后的几天应该都是这个样子,他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
果不其然,他刚喝了一口汤,就听到阿飞波澜不惊的语调:“您还亲自喝汤呢?”
陈格砸吧了一下嘴,对阿飞道:“我明天就要去上班了,你照顾好家里,莫要让我担心。”他又转头对司空摘星,“你也是,不要胡闹。”
只要用这样的话语,就可以让别人把视线转移到“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恶心呢?”
这是每个人一出生就自带的技能,就好比闯了祸之后又哭又闹试图让家长从问题本身转移到态度问题一般。
实乃刻在dna里的东西。
果然,此话一出,成功恶心到了两个人。
陈格深藏功与名继续开腔:“我明天进科研院,苏樱你来当我助手吧,你有能力,也想干事。”
苏樱没想到官家的安排这么快,点头道:“好的,我一定好好干。”
“陈哥,我也想去看看。”小鱼儿见状对着二人道。
陈格疑惑:“你去干啥?”
“我去看看有什么可以跑腿的。”小鱼儿道,“阿飞哥不是说你现在不能亲自喝汤吗?”
陈格一愣:可恶,居然是第三人衔接被我打短的技能,这要是接上再打断可就没有现在的效果了。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