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要掉了吧?不会,不会,他的骨头很硬,那牙应该也很硬才对。对吧?
不管了,饭好香,心里好开心。
男人也不是靠着两颗门牙行走江湖的。
陈格无意打断两人的对话,他只是感慨,现在每个人好像都有事情可做,就这么水灵灵的融入了社会。
陈格又随便拿出了几罐他亲手酿的,带着buff的酒,听说融入社会的成年人就要喝这个。
虽然知道是歪理,可是古代真的好无聊啊,没什么事情可干。
文人雅士一般玩投壶、吟诗作对。
他们做不出来诗词,但是投壶却像是开了自瞄,没有一点游戏体验。
而且他真的想用控制变量法试一下大家喝醉都是什么样子,绝不是想要自己开心。
“吨吨吨吨。”不知道啥味,反正好喝。
陈格揽着小鱼儿道:“你们现在还不能早恋哦,还没有到可以乱搞男女关系的年纪呢。”
“可是之前陆小凤哥哥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要听他的,你仔细盘算一下,他哪个长久了?不都是被甩了?”陈格语重心长的胡说。
“啊对对对。”小鱼儿敷衍道。
“陆小凤真是害人不浅啊,就这么荼毒我们的青少年,社会风气都是因为他败坏的。”陈格拿手捂着头,处于一种因为睡眠不足而困倦的高中生状态。
“你恐怕揽错人了,你应该去小孩那桌说。”小鱼儿扶着陈格,比起忧国忧民这个人更像是喝醉酒之后无差别使坏啊。
不如把他扔到别的地方吧。
陈格:嘿嘿,我好像可以喝醉了诶,越来越接近真人了。
几个快要醉到神志不清的人对视一眼,架起陈格往外走。
至于去哪?不需要考虑这些,就当自由的风,到哪算哪吧。
第二日。
中午。
陈格头疼欲裂的睁开眼,捂着脸坐了起来,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为了试验他别人一起喝酒了。
陈格摸摸自己的被子。
诶?衣服呢?我的衣服去哪了?
陈格掀起被子。
还好,裤子还在,玉佩也还在,怎么还有个黑手印在上面。
不过这是哪里啊?怎么看着有点像牢房。
我昨天拿出来的酒有啥buff来着?混乱、迷惑、补血、健体、养生……
除了前两个以外,不都是正面buff吗?最多也就是精力旺盛一点、亢奋一点,应该不至于把自己搞到牢房里吧。
想不起来,头好疼。可能是补得太过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是白玉堂。身后还跟了一个小孩子,是叶翔。
“小白啊,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呢?我是良民。”陈格两只手抓着栏杆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