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能冒昧问一下是谁吗?”
“我是个小妾,我要毒的是我家老爷。”
“哦。”
“你似乎不奇怪。”
不是,主要是你太实诚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这人并不弱,也有势力,想要毒死一个很亲密的人就只有一个原因。
“你想夺权?”
“没错,我本以为那个人还算不错,我依附于他至少能得到自己想干的。但是现在变了天,我便不满足了。”外面的女人都能当官了,她就只能当小妾。
“我本还有些愧疚,但一位萍水相逢的朋友安慰了我。他既然不愿意放我走,那我就要用自己的方法,向上爬。”
“朋友?”陈格听闻突然想到一个人。“雷媚?”
“嗯?你们认识?”
“只见过一次,但印象很深。”词条长的很奇特。
“我和他都不算好人,但,我把所有都告诉了你,至少亲手将把柄送上了。”
陈格警觉了起来,包大人教过他,一旦有人说这样的话,不管脑子里有没有反应过来,都要摇着头来一句:“恐怕不止于此吧?”
果然,豹姬笑道:“当然,还因为他是世界上最胆小也最怕死的男人,寻常毒药可入不了他的口。”
包大人,真厉害。
“等等,我们商量一下。”陈格道。
“你是本地人,听出来她说的是谁了吗?”
阿彪小小声:“听出来了,那人不是好东西,是个海寇。”
作为被伤害的最多的本地人,他打心底里希望陈格同意的,最好这个女人和那个人狗咬狗,一起同归于尽。
但是他自觉和陈格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说不了谏言。
只能用眼睛瞅着陈格,试图用意念把自己的想法传达到。
陈格奇怪的后缩了一下下巴。
不过既然是黑吃黑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吧?而且他们出海真的很需要人接应,他总不能两个人找遍东瀛吧。
“啊,我好像丢了个瓶子。”陈格随意地把一个瓶子往地上一滚。“你们看见了吗?”
阿彪的脑袋摇晃的像是风扇:“没看到。”
豹姬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立刻给他们安排了上好的客房,说明联系对面合作商人的暗号,撤退的人手。
“整的像我们要去刺杀天皇似的。”陈格感叹。
“可以吗?”阿飞问到。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杀了也么什么用,毕竟人家没什么实权,那群人分分钟再找出来一个。”陈格打了个哈切。
“不过咱们要是找到丰成秀吉可以试一下,遇不到就算了。”
“好。”
“不行,我好困。”陈格说道。
说罢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