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是醒了,但他不太想出去。
他忠实的手下,来到了他神圣的住所,尽职尽责的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但是这样的尽职王怜花暂时不想要,他是江湖里面很少见的,会内耗的品种。
他现在陷入了一种:“万一一切都只是梦”的期望中。
“你说我们被阿飞带走前,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女人是?”
手下低头回答:“是活财神的七小姐,朱七七。”
“嗯。”
他们几个人也到了吗?还挺快,可是他的计划还没有完成。
算了,直接带着他们去见白飞飞好了。
至于母亲,她会理解的吧。
王怜花起身,把自己清洗了一遍,换上新衣服,这才慢悠悠去找陈格和阿飞。
“有人说我俩在街上分屎。”陈格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王怜花有些绷不住脸上表情了。
你小声点好不好,大声嚷嚷什么?
陈格看到王怜花的表情,疑惑道:“你尴尬什么?我俩又没有真的在分屎。”
这个人难道是真的傻吗?
王怜花扯着嘴角对陈格说道:“我昨天和你都没有易容,而且我们两个人都很有名气,很快就会被好事者传遍。”
“那我走不就完了,这里是你的主场,又不是我的。”陈格有些无所谓的抱着手说道。
王怜花被气笑了:“你说的是人话?明明是你撺掇我干的。”
“对啊。”陈格理所当然的点头。“所以你跟我俩一起跑吧。”
王怜花:……
“你们和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白飞飞,她现在和沈浪在一起。”
“沈浪?”
陈格稍稍疑惑,然后点头:“我们收拾一下就和你走。”
每个人都知道不会有人灭有眼色到来他们两个面前贴脸蛐蛐,因此陈格开始当面蛐蛐王怜花带面具的行为。
“你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没必要兄弟。有脑子的人是不会相信的。”
“哼,蠢人哪都多。”
进入客栈之,阿飞像是有感应一般看向了身穿一身浅绿色衣衫的女子。
面容一模一样,但是和记忆中的人一点都不相似。
阿飞是个直觉性很强的人,他从来不会认错人,那个人,或许只是和母亲有些关系。
陈格也知道这些,他不会对这些多嘴,只要站在亲近之人的立场就好。
在外人看来,就是阿飞进来之后开始神游天外,陈格站在他身后发呆,还有一个面具人在他们身后站着。
“两位。”沈浪率先开口。“好久不见。”
“哈,这个就是昨晚上的那个怪人,你居然认识?”朱七七站在沈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