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
走出门,门外等着的侍女给他引路。
“公子,前厅已经备好饭菜了。”
陈格老老实实跟着,也没问什么问题。
被交代要打好关系的侍女只能主动开口:“主人说,公子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他尽量找到。”
陈格:“好说好说。”
白飞飞应该也扮成侍女混了进来。
身居高位的人一般对身边人要求很高,他比较相信队友,白飞飞总能混到柴玉关身边。
在饭桌上,柴玉关就关外发展情况做出评价,以现在中原大环境为出发点,分析其对关外的辐射影响力。
阐述了自己作为关外支柱性帮派所承受的压力。最后,表示自己一定会坚守下去,尽自己的义务,无论多困难,都不会离开。
陈格:哇塞。
在这叽里呱啦的话语中,陈格提炼出的全是落后管理经验。
拜托,玩点封建主义吧,奴隶制也有点太落后了。
怪不得你只能跑关外呢,你和时代不匹配。
每个建立帮派的人,希望你们可以先读一下策论和历史。
“最近,来这里的人比较多,因此,我打算开个宴会,大家认识一下,你意下如何?”柴玉关问道。
陈格搭话:“那感情好,我有点内向,您要不给我介绍,我打十次照面也未必能说上一句话。还是您想的周到。”
阿飞:……
这人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阿飞不说话,只是一味吃饭。
他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谈事情。
陈格说说说,阿飞吃吃吃。
众所周知,无论是鸿门宴,还是血色婚礼。人都喜欢在宴会的时候搞事情。
这可能就是一种仪式感吧。
他们的房间离王怜花不远。
这段时间,他们并没有乱跑,只是来给王怜花治疗。
在宴会开始的那一天,王怜花还是不想“醒来”。
看着他有自己的打算,陈格只能独自赴宴。
他早就看到阿飞和沈浪坐在一桌,两人气场和谐。
看到陈格成功与他汇合,阿飞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虽然和沈浪聊得来,但他总觉得怪怪的。
陈格看向沈浪,这人就这么混进来了,还是有点东西在身上。
“沈大侠,久仰大名,就你一个人啊?”
陈格问这话,倒也不奇怪。毕竟朱七七也不是什么低调的人,即使他没有特别关注,也能听到些许传言。
沈浪温和地说:“自然是一人来的,久仰。”
在一边看着两人交谈的阿飞:怪怪感觉又出来了,快点结束吧。
三个人维持着“初次见面、意气相投”的氛围。
“你在这里有没有看到其他熟人?”
“有一个。”阿飞点头。“他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他俩出道不久遇到的干巴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