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会不会输,他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后勤都跟上了,兵饷也是足的,指挥官各个都是能青史留名的大佬,皇帝也不拖后腿。
这怎么输?
“我也去京城。”王怜花说道。“反正我现在也无家可归了,你会介意多加一个人和你们一起过年吗?”
“你可以空手上门试一试。”
“那不能够。”王怜花回了一句。
既然办完了事情,又都打算回家,就不再久留。
欧阳锋对此丝毫不挽留,反而是劝道:“快一些回去也好,大战过后,不论结果如何,都会有不小的变化,早点回去占地盘才是正经事。”
陈格震惊:这就是事业脑眼中的世界吗?
欧阳锋还补了一句:“我知道一条去兰州城的近道,我把你们送过去,现在就出发,耽搁不得。”
陈格:其实也没有那么着急,我还想背半只羊回去呢。
他想挣扎一下,张张嘴。
看着欧阳锋那张写满了“我懂你,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的脸。
挣扎失败。
最终陈格还是得到了三只羊,还是腌好的。
行吧,走就走。
一行人来的时候很悠闲,走的时候像是被狗撵。
“你们顺着这里走就能看到城墙。”欧阳锋指了一个方向。“现在情况复杂,我暂时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等一切归于平静,我再去京城讨教。”
陈格向他挥挥手:“来嘛,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
欧阳锋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干巴巴的说:“好。”
阿飞看着欧阳锋离开的背影,问陈格到:“他以后会怎么样?”
阿飞不知道他的故事,但他的直觉很敏锐。
“还是这个样子,他的人生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东西。”陈格回答。
“那就好。”
王怜花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聊天,觉得陈格似乎忘了点事情。
他的奖状和奖品呢?
要是忘了他绝对不会放过陈格。
阿飞感觉自己背后一凉,回头对上王怜花的眼睛。阿飞很有自知之明,觉得惹到人的不是他自己,那就只有另外一个人了。
阿飞拿眼神示意陈格:你干什么了?快点解决。
陈格眼神回复:我嘛都没干,只会日行一善。
阿飞:……眼神示意你为什么要单押?
陈格:你咋知道我单押了。没事,我心里有数。
得益于风沙环境,两个人挤眉弄眼也不算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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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城,最大的主道上,老是坐着一个男人。
相貌英俊,手上没有多少老茧,似乎是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公子。
这公子却是有些奇怪。
不听曲,不喝酒。
每天就蹲在大道旁的小茶摊里,有时候坐累了,就跑到店里买个大饼,一吃吃一天,就直直盯着城门口。
就算是家里突然落魄了,也不应该是是这种反应。
一般这样的男人,都会有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