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那吃食是什么料?”下船后,苏廉问道。
“都是不错的东西,营养均衡,味道不错吧?”陈格问道。
苏廉警觉起来:“你问我味道干什么?难不成你吃过?”
陈格点头:“吃过啊,这么香不得尝尝味道,我之前迷路没得吃的时候就泡水吃。”
听到陈格的回答,苏廉这才回答:“还行,撒点盐就更好了。”
“盐吃多了掉毛。”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苏廉的小厮在一边听着。
他们出来就带了几件衣物,没什么行礼,江南物产丰富,想要什么都可以现卖。
不多时,两个人远远看到了一个小寺庙,门框上钉着一架十字架。
“教堂?”陈格疑惑道。
这时,教堂的门开了,棕发蓝眼的传教士从里走了出来。
“嘿,洋人。”陈格肘了肘苏廉。
“这有什么可稀奇的?你想看洋人等回去了来礼部看,多的是,啥颜色的都有。”
在陈格看洋人的时候,洋人的眼里也全是他。
世人都说和尚长了一双富贵眼。
洋和尚也不多承让。
马赛尔用自己深海一般的蓝眼睛向上帝发誓,那个人绝对是一个有权的贵族少爷。
在西方传教,有着教皇兜底,只要与当地领主打好关系就好。跟领主喝上几杯葡萄酒,领主就会出钱征集劳工给他在领地内建教堂,百姓们也会乖乖来听他坐弥撒。
但是这里不一样,主的荣光没有进入这边土地,在这里传教极其困难。
他可以改融合本地文化改教义,也能把这里的神话传说融入进去。只要能传播主的荣光,他什么都能改。
但他到现在还没有靠山,总有些流氓来蹭他的圣餐,吃完了还不信教。他还不敢红脸,打不过。
马塞尔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个闪闪发光的贵族少爷留下来,了解主的无所不能。
他的思考只是一瞬间,马塞尔眼睛一转,看到了木板上躺着的人。
是来找他治病的。
他要借此机会好好表演一场,就算不能吸引那个贵族少爷,能引来些信徒也好啊。
马塞尔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怎么伤成这样了?快些进来,我来治!”
“你给我定那。”那个贵族少爷冲了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看来他们确实有缘分,这就被他的善举感动了。
马塞尔想着,握住陈格的手,把他往教堂里拉。
陈格一愣,他靠近之后就看到了那个病人,又看到教堂,脑海中回想起了西方医学。
华盛顿被放血而死;林肯脑袋中枪之后,医生先给他的脑袋撒了一把木乃伊粉,然后拿水银给他灌肠,很难说林肯到底是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