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苏廉胡乱点头,脸上呈现出一种又笑又难过的古怪神情。
小厮看向自己家相公那张脸,开心中透着心虚,心虚里又多了几分理直气壮和心疼。
以他的经验,现在绝对不能开口问,一问就是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那小的就去了?”小厮嘴里是疑问句,双脚已经出跨门槛。
“咋办?”苏廉问其他人。
“都怪他运气不好,干脆把他埋了吧。”王怜花建议道。“陈格身边那么多朋友,不缺他一个。”
“那不行。”苏廉说道。“得把所有的事情告诉陈格,让他自己判断,这个人本就做了不好的事。”
冷血冷着脸不说话,看起来想把自己塞在领子里。
怎么就这么巧呢?杀手的刀正好戳到了昏迷的白愁飞身上,等苏廉迷药控场后,这人已经断了气。
马塞尔看到几人愁眉苦脸,发觉自己可能做了点微小的、不知是好是坏的事情。
“我去给病人祈福。”
马塞尔离开正堂,看到在角落里休息的陈格,开口问道:“看来您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真是厉害。您需要画师吗?我画画很不错。”
陈格听到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两句话,立刻拒绝。
他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这个时代欧洲的画像,每一个都是鸡蛋上面长张脸。
见到陈格拒绝,他又说道:“您难道不想要主赐给你的美貌让后人也看见吗?我敢说,如果生在古希腊,您一定会被众神宠爱。”
这句话在陈格耳朵里自动变成了:你丫要是在古希腊,一定会被宙斯找上门。
“别说这么恐怖的事,我害怕。到底有何事?你直说。”陈格问道。
“外面在商量事,我不知是好是坏,想来找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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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这个表情还挺可爱的
计谋
“相公,那群人都被那个传教士的圣水给迷倒了。”围观了事情发生的人灵机一动,跑到史家去买好了。
“知道了。”史家老爷眼睛一转,示意身边小厮看赏。
来人拿着银裸子喜气洋洋的出门去。
“你们说,来的那几个人,我们所有打手加在一起能对付一个吗?”史家老爷问道。
他身边的一群人都默不作声。
史老爷也不需要他们回答,他只是在心里回想。
他爹、他爷爷,他祖宗怎么就不防着点这群习武之人呢?难道祖祖辈辈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在前些日子喝茶的时候意识到这茬了吗?
哦,他想起来了。
祖上其实是有防范意识的。以前他们史家也讲究排场,会专门请那些武功高强的人来府里当供奉。要是人家不愿意屈尊当供奉,那就放低姿态,拜人家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