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刃白狼如银色闪电,冰蓝眼眸在触及凌战时化作亲昵。
低呜着蹭她腿弯。
黑球大熊,壮硕的身躯摇摇晃晃冲来,大脑袋直顶凌战腰间的皮囊,黑豆眼亮晶晶。
金丝猴“金宝”化作一道金光。
落在凌战肩头,亲昵地梳理她的鬓发。
目光触及沈厌,又‘吱’地一声轻叫,亲昵地跃上他的肩头。
当年,它的小衣服,还是沈厌亲手为它做的呢。
沈厌彻底怔住。
这些山林霸主围绕凌战流露出的依赖与欢欣。
比传说中的云海仙居,更让他感到直达灵魂的冲击。
他看向凌战。
一贯无表情的侧脸,在灵兽环绕下,竟奇异地显出柔和微光?!
这感觉稍纵即逝,却滚烫地烙印在他心底。
“娘!您回来啦!”
小蛮牛系着小围裙,脸上沾着面粉,从厨房探出头。
看到沈厌,眼睛一亮,立刻冲了出来。
大声欢呼:“爹!你可来啦!儿子想死你啦!”
他接过凌战的缰绳,又兴冲冲去拉沈厌的马。
小石头和穗禾闻声也快步迎出。
玄尘子道长立于门廊下,面带高深微笑,目光温和扫过衆人。
尤其在沈厌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了然笑意。
“爹!”小蛮牛亲昵地跨住沈厌的胳膊。
“蛮牛儿,乖!”沈厌心中暖流涌动,拍拍他的小脸。
“爹。”小石头规规矩矩行礼。
穗禾也腼腆道:“爹爹。”
那些来此养病的孩子们,个个健康红润的气色和纯净眼神,更让沈厌震动。
这山巅,是净土。
“进屋说话。”凌战的声音打断他思绪。
踏入木屋,混合着药草丶食物和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古朴实用的陈设透着远离尘嚣的宁静。
沈厌目光被巨大火塘吸引,仿佛看到篝火下家人围坐的温馨。
一种久违的安宁感悄然滋生。
凌战径直走向屋後。
沈厌下意识跟上。
推开後门,景象再次让他呼吸一滞。
一片开垦出的沃土延伸远方,新翻的黑土散发肥沃气息,与原始丛林形成强烈对比。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片云田。
灵气化为实质薄雾流淌,植株生机勃勃超乎常理。
旁边规划整齐的药圃,草木芬芳。
“这……都是你做的?”
沈厌声音带着惊叹,目光从沃土移回凌战身上,充满难以置信。
无法想象!
她一个人,如何在这云巅一犁一锄开辟出如此田园。
凌战未答,走向工具房,轻松扛起沉重的铁犁。
动作沉稳有力,带着大地韵律。
她熟练地将犁套套在兴奋哼哧的黑球脖颈上。
沈厌看着力能拔山的黑熊温顺拉犁,反差萌再次冲击认知。
凌战走到犁後,双手扶住犁柄,目光沉静专注地投向未开垦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