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晓:“他不想来,学校领导也得求着他来,要不然也不会为他推迟庆典时间了。这里头意义不一样。你没看他发言的时候,alpha们多激动吗?”
牧沉星:“……没注意,刷题呢。”
童晓:“……你是要考奖学金还是咋地,学得这么狠。”
牧沉星唏嘘:“我是怕被退学。”
童晓给他一个白眼。
人挤人离开操场,继续人挤人坐飞车赶回医学院,再爬过去食堂抢饭……等他们吃完饭,已经快三点了。
坚持锻炼一个多月的牧沉星还好,其他三个已经累得不行,准备回宿舍休息。
医务的张教授突然联系他们——他晚上有事出门,让牧沉星下午抽空过去一趟。
牧沉星看了眼有气无力的舍友们,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过去。
因为校庆,学生们现在不是在食堂就是在宿舍,医务大楼这边很安静。
牧沉星刷码进门,习惯性扫了眼周围。
果真没人。
但空气里隐隐约约飘着点刺刺的味儿,像是深冬从开着暖气的民宿出来,一头扎进雪原的感觉。
牧沉星以为是哪个实验室或医务室的药味飘出来,没当回事,还开始回忆起当初在雪原执行任务的日子。
就这么一路溜溜达达地走到张教授办公室门口,都没遇到一个人。
他敲了敲门:“老张~~”
里头有什么东西摔落地上,慌张的脚步声传来。
他登时皱眉。
下一瞬,张教授拉开门,急急道:“你怎么过来了?!”
牧沉星眯眼:“不是你喊我过来的吗?”
张教授推他:“快回去,今天不检查了——”
“发生什么事?有人在里面?”
“没——”
牧沉星握住他胳膊,一下把人拽到身后,小心警惕地打开门——
“嗨~”靠坐在沙发上一身军服的青年朝他抬手,“不用紧张,是我。”
牧沉星:“。”
是裴曜。
屋里还有别人——三名高大的alpha,两个穿军装,一个穿礼服。
穿军装的两位在裴曜示意下,退到里边。
穿礼服的青年则冷着脸过来,示意他松手,然后把张教授拉进屋。
牧沉星:“。”
误会而已,瞪他干嘛。
“你没事吧?”那礼服青年问。
“我能有什么事?”张教授推开他,转向牧沉星,“你赶紧走,你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