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星:“为什么不行?因为体质?现在什么设备不能调等级?”
“重力训练类目,不光是你们,部分体质不达标的alpha也没有权限,以你们的体质就别想了。”
牧沉星:“……好吧。”
裴曜想起什么,道:“还有工作,在你们适应训练强度之前,暂时不会给你们分派工作。”朝岑于德道,“跟医护部的人说一声。”
岑于德:“是。”
牧沉星撇嘴,却没再抗议。
裴曜再看他:“还有什么要求吗?”
牧沉星双眼发亮:“什么都可以吗?”
裴曜微笑:“你们尽管提,我们看情况选择。”
牧沉星:“。”
“过了今天,不接受任何威胁和抗议~~”
裴曜从进门开始一直都是笑吟吟的,连方才压制岑于德的时候都是带着笑。
但这一句却有一点点不同——那是在亲密关系里特有的……哄。
起码众oga听出来了,一个个互相交换眼神,面上全是揶揄。
在场其他长官的神色却分外诡异。
饶是自诩脸皮非常厚的牧沉星都忍不住冒热气。
他极力板起脸:“裴上将!”
重音!
提醒某人注意场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往后我们这些oga的意见就不具备参考价值了吗?”
裴曜视线不离他的脸,稍稍收了那股浪劲儿,道:“意见是意见,威胁和抗议不是意见。如果大伙一有意见就威胁抗议,作战的时候我是要先管理部队秩序还是先管你们的抗议?”
牧沉星:“……我明白了。”
裴曜扫了眼岑于德,笑容微敛,道:“鉴于你方才越级威胁军中副将,我需要罚你……慢跑15公里。其他oga因为跟你一起行动并且没有劝阻你,算作共犯,罚跑10公里。你们接受吗?”
众alpha倒吸了口凉气,岑于德连忙制止:“不行不行,哪能罚这么重!?——不是,他不过小孩儿说几句话,哪至于要罚?”
裴曜摆手,盯着牧沉星:“你认不认罚?”
牧沉星看了眼紧张不已的岑于德。
他抗议的时候就是冲着惩罚来的——
不体罚,怎么让军区的人知道他们的上限?
不体罚,怎么突破这种被照顾的死局?
退一万步讲,如果不罚,那他们的诉求也会被看到。
他只担心岑于德不敢罚。
现在裴曜不管是为了让他们表现,还是为了防止他与岑于德日后不和,这举措都是在帮他。
所以他毫不犹豫,立正行礼:“报告上将,牧沉星领罚。”
他认罚的话音刚落,环绕在身周的沁凉气息跟打了激素似的,绕着他疯狂绕圈。
要不是信息素太厚重又贴着他的身体,估计他的衣服都要被吹起来了。
可惜,旁人毫无所觉,只看到裴曜的视线转向其他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