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这笔每天还要开会、签核文件,忙完工作就来折腾他,就这样还精神奕奕、甚至容光焕发。
果真是个s+++级的变丨态。
……算了,自己选的对象。
好歹过了发丨情期高峰,这货不再按着他成结灌信息素,没有那种濒死般的强烈刺激……好歹能活下来……
所幸裴曜还记得他不要孩子,带着他每隔五天磕一粒避孕药,直接把一盒都磕完了。
——怪不得现在的避孕药是按盒卖的!!
该死的发丨情期!!
如他所料,补给船走了一趟又一趟,他们在这套豪华病房里住了一个多月,终于在11月某天,裴曜抱着他睡了个整觉,醒来就问他想去哪里玩。
牧沉星就知道这alpha的变态占有欲过去大半了。
他当即道:“回军区。”
裴曜捏了捏他脸颊:“想都别想!”
捏完自己又心疼,改捏为摸。
牧沉星在酒店窝了一个多月,因战事而暴晒的脸已经恢复白皙,加上信息素滋润,脸色透着粉,漂亮得不得了。
牧沉星拍开他捣乱的爪子,皱眉:“你不是已经好了吗?”
裴曜:“是可以控制,但你得在我身边。”
牧沉星想起当年他挂路灯的样子,道:“那你就忙完来找——”
“现在还不行。”裴曜抱住他,“现在得全天,除非你回军区也愿意陪着我。”
要不是牧沉星学过生物学,前几天也感受到那种分离的焦虑不安,他真会觉得这人耍赖皮。
“好吧,”他妥协,“那就真的去玩?”
“嗯。”裴曜略带歉意,“我们的结婚申请通过了,这几天当做蜜月……也不能玩太久。”
因为这个发丨情期,耽误了太多工作了。
牧沉星不以为意:“我又不在意这些……什么蜜月的,还不如你多陪我练几天呢。”
裴曜乐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还是抓紧时间带你去玩玩——你想在哪里办婚礼?我得抓紧让人准备起来了。”
牧沉星顿住,眯眼看他。
裴曜:“?”
然后被牧沉星跪压在沙发上——查资产。
看到两个月前划出去的那几笔巨额款项,牧沉星心痛得无以复加:“这能买多少东西、办多少事啊……你这败家子,都快把家底掏空了!”
裴曜无语:“花了个零头你就心疼了?还要筹备婚礼呢,我把你爸——”
“什么婚礼?!”牧沉星学他掐脸颊,“不准办婚礼!丢脸一次足够了!”
裴曜皱眉:“怎么会丢脸?我就要办得轰轰烈烈的,省得那些闲出屁的网民来骂你……你还不准我去骂他们。”
牧沉星:“……骂,以后你随便骂,婚礼不行。”
他琢磨了下,“不,你这人心眼多……既然你说审批完成了,那我们直接去登记吧。”
裴曜挣扎:“登记了也可以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