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樾、牧恒清跟着招呼:“沉星。”
牧沉星挑眉。直接跳过其他人,这是要跟他打感情牌?
他没搭理那两个“哥哥”,朝牧亦繁微笑:“我18岁就这么高了。”
他上大一后根本没长过身高。
牧亦繁哽住。
骆喂,于小衍辰想说话,被张昀礼拽了下。
谢悠也没打招呼,淡定上前,扫了眼桌子,立马训斥跟在旁边的韩叔:“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有客人也不给上茶点?”
韩叔连忙拍额头:“哎呀,瞧我这脑子!年纪大了果然记不住事,竟然忘了上茶点。”
牧沉星挑眉。
骆辰瞪大眼睛。
谢悠:“待会再跟你算账!”转头微笑,“抱歉,他年纪大记不住事,相信你也理解的,是吧?”
这是怼他连自己儿子身高都记不住了。
牧亦繁半点不尴尬,温和回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当场把关系拉近。
牧沉星暗忖,不愧是在政治场呆了几十年的家伙。
眼角一扫,看到骆辰往前,立马按住他。
谢悠皮笑肉不笑:“牧先生真会说笑。”然后直入正题,“我们家家底浅,就不招待你们留下吃饭,省得菜色不好惹人笑话,牧先生现在也见到星星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言外之意,别打扰他们家吃饭。
牧亦繁却不接话,看向牧沉星,面露难过:“沉星,自从你去了大学跟家里不联系后,我一直都非常担心你,但你删了我的联系方式……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牧沉星微笑:“还行吧,除了骂得有点难听、生活费要不到,也没什么不好的。”
虽然是他拉黑了人,但自家孩子在外边上大学,吵个架就再也不给生活费,四年不管不顾……可见这些人确实不关心他的死活。
裴曜脸色黑沉。这些情况他早就知道,否则当初也不会给牧沉星开一口十万的价格。
当初只是帮忙,现在再听,只觉得当初太吝啬,让他家宝贝四年都省吃俭用的。
谢悠却不知道这事,震惊道:“你抢了星星的抚养权,却不给星星生活费?!”
牧亦繁干笑:“当时闹了点小误会,后来知道骆辰过去照顾他,我才放心的。”
至于他什么时候知道,就没人知道了。
骆辰冷笑:“说得真好听,如果我不是攒了些钱,星星的学费都快付不起。”
他要不是前些年拼了命考证书和攒钱,以他原来的工资,在他的医疗食宿之外,根本负担不起一个大学生的开销。
就算星星总是会掏钱出来补贴他,但他怎么可能花孩子的钱?
牧亦繁长吁短叹:“我要是知道你们艰难,怎么会不伸手呢?我又不差这点钱?唉,你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倔啊。”
骆辰差点被恶心吐了,怒道:“我们不熟,不要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
牧亦繁也不生气,为难地看向谢悠:“抱歉啊,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辰,他对我有怨言也是正常的,请你不要误会他。”
骆辰脸色铁青:“牧亦繁你——”
再次被牧沉星按住。
他看了眼儿子,不说话了。
牧沉星慢悠悠越过谢悠,站到沙发后边,跟牧家兄弟对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