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气打在耳朵旁,两个人贴的很近。那?人的脸更?红了,从善如流的喊道:“嘉清……”
许嘉清没有拒绝,脱了他的外套,又把他的衬衫扣子解了一半。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那?个人抱着?许嘉清说:“要不我还是出去吧,下次再……”
下次哪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许嘉清用自己身上的被子把他包裹住,又把他推到了床上去。那?人刚要说什么?,许嘉清就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别怕,凡事?有我。”
那?个人就又不动?了。
许嘉清把灯全?都关了走进浴室,江曲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许嘉清看都没看就直接吻了上去,唇舌交缠,江曲按着?许嘉清的后脑勺刚要继续吻,就被许嘉清推开了。
伸着?舌头舔了舔江曲冰凉的唇和喉结,许嘉清充满暗示性?的说:“我在外面等你?,记得快点。”
江曲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嘉清就又抱着?他吻了上去:“我不喜欢你?身上湿漉漉的水,出去的时候别开灯。”
听见后面传来衣物摩挲声,许嘉清连忙加快脚步出去了。他躲在房间门旁边,想着?便利店老板娘的话,做好了随时滚蛋的准备。
果然江曲很快就出来了,掀开被子俩个人抱在了一起。许嘉清还没来得及高兴,那?个人就被江曲踹到了地上。
许嘉清哆嗦了一下,江曲咬着?牙问?:“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连忙翻滚着?重新跪下,垂着?脑袋不说话。
这?件事?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许嘉清感觉自己被骗了。江曲打开灯,他的脸色比灯还白。
许嘉清的后背紧紧贴着?门,他太瘦了,瘦到三个月看起来就有些显怀。
一腔怒火无法?对这?个人发,江曲抬脚就要朝那?个人踹。可还没踹上去,许嘉清就连忙手脚并?用的过来护着?那?个人。
看着?江曲阴瘆瘆的脸,许嘉清想往后缩,却不知从另一个角度看起来就像他拼命往人怀里躲。
江曲往前走了两步,许嘉清说:“这?是我的主意?。”
一只手一直在摩挲许嘉清手臂,江曲气笑了:“你?的主意??”
确实是自己的主意?,许嘉清点了点头。可下一秒,江曲就提着?许嘉清的衣领把他放到了床上去,许嘉清还没反应过来,江曲就用领带把他的手绑到了床柱上。
江曲又踹了那?个人一脚,那?个人滚到门旁边去了。血染红了大半张脸,许嘉清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他想让江曲住手,可是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江曲扯着?那?个人的头发又要往他身上踹,刚踹上去,门就开了。
陆宴景看着?这?一切笑道:“没想到今天还真是热闹。”
恍惚
陆宴景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人,走向前?去摸许嘉清脸庞。他吓傻了似的,弓着身子就?要把头往陆宴景怀里埋。
手腕被绑在床柱上有些青紫,陆宴景解开了领带,轻轻揉着许嘉清的腕骨。
江曲看了过?来,没有说话。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眉眼半合。许嘉清抖了一下,立马环着脖颈拼命挂在陆宴景身上。
陆宴景安慰似的拍了拍许嘉清肩膀,看着江曲道:“怎么发这么大火,把清清都吓坏了。”
江曲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怎么不?去问问他干了什么?”
陆宴景对这事不?感兴趣,他只全心享受着许嘉清对他的依赖。江曲随意擦了一下手,就?要扯着许嘉清后颈把他从陆宴景怀里拖出来。许嘉清八爪鱼似的缠着,又拼命讨好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
江曲的力道更大了,在许嘉清脖颈上掐出指印。许嘉清只能说:“我不?要,我不?要过?去!”
他把脸埋在陆宴景颈窝里,就?像一只找到家的小狗。陆宴景没松手,看着地上的人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人没说话,许嘉清动了一下,却又被陆宴景按回怀里:“你做了什么,惹得他如此恼火,甚至要迁怒我的妻子?”
半晌后,那人重重以?头抢地:“我仰慕仁波切,不?,我爱慕仁波切。”
一时满室静寂,陆宴景把江曲的手从许嘉清脖颈上拿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语罢,就?抱着许嘉清出去了。
医院走廊有窗,许嘉清穿的单薄,被冻得发抖。陆宴景看着许嘉清被勒得青紫的腕子,揉着淤青说:“清清就?算脑子不?好使了,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许嘉清闭着嘴不?说话,陆宴景找到了一个椅子,让许嘉清跨坐在自己身上:“也?许不?应该用?聪明来形容你,清清是胆子大。仗着肚子里有东西,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陆宴景的手有些微凉,抬着许嘉清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清清都学会往自己丈夫床上送人了,我是不?是应该夸清清一句懂事?”
陆宴景的话从始至终都很温柔,许嘉清却莫名的抖了一下。他的鬓发往下垂落,陆宴景替他撩到耳后。
房间里又传来重物落地声,许嘉清不?明白江曲会怎么解决这件事。他允诺过?那个人凡事有他,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袖子,还没开始求,陆宴景就?说:“清清想送人上自己丈夫的床,是不?是至少?应该先挑选一下,再穿严实一点把自己的脸蒙上。”
许嘉清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陆宴景缓缓摩挲这他的手臂:“清清看不?懂那个人的眼神吗,他恨不?得吃了你。或者换个表达方式,如果江曲不?在,我也?没来的话,清清应该已经被他压在刚刚那张床上强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