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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村>折尽春山暮强夺燕识衣 > 第99章(第2页)

第99章(第2页)

喜讯传开,陆琬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特意将自己嫁妆里的白玉簟送了过来,说是触体?生?凉,让阿嫂夏日?纳凉最好,免得用冰鉴受了寒气。

陆谌怕折柔孕初身子不适,特请了从前在禁中?任职的女医为她调理?身子,万幸折柔胎象极稳,孕吐不过闹了小半个月,很快便?再无反应,胃口?也一日?好过一日?,同孕前的纤瘦相比,倒是显见?着日?益丰润起来。

反而是陆谌日?日?提心吊胆,时?日?一久,甚至开始恶心呕吐,食欲不振,不出半月,整个人都清减了一圈。

折柔看着疼惜不已,陆谌只得在她面前勉强用饭,转头出门便?吐,一直强撑到入了夏,见?她确实胎像稳固,没甚差错,这才稍有好转。

天气转热,室内暑气蒸腾,陆琬的白玉簟也渐渐不顶用,折柔有些耐不住热,即便?只穿一层最单薄的纱衣,午后睡醒,颈窝背心也都沁出一片细汗。

陆谌请来工匠,仿着前朝王珙的记载,在后院池畔建了一座自雨亭。

建造耗用不算靡贵,只是颇费心思?,需得精心测算位置,在亭子附近设一架水车,借力将池水引至亭顶。

盛暑时?分,清冽的池水漫过片片瓦当?,再顺着瓦筒潺潺而下,水帘如绳似瀑,溅落一地碎玉琼珠。

亭内水汽氤氲,凉风习习,折柔实是喜欢得紧,晚间仍在亭中?贪凉,陆谌直接将人抱回主屋,送到软榻上。

见?她面露不满,又要转过身不理?人,陆谌笑笑,低头吻住她的唇,又向下流连深吻。

折柔低低惊呼一声,指尖攥紧了身下薄衾,仰颈呜咽着轻喘。

感觉到她的身子一瞬绷紧,又缓缓放松,陆谌低笑一声,抬起头来,探身过去?吻她,“喜欢么?”

折柔脸颊烧热,伸出手,轻轻擦去?他唇上咸润的水渍,由着他将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慢慢平复呼吸。

孕期前三月不宜同房,不想他倒是能忍,如今过了三月,也不作过分举动。

见?陆谌此刻忍得辛苦,额前尽是热汗,折柔捧起他的脸颊,轻吻了吻,柔滑的手探入他的里衣,划过绷紧的腰腹,慢慢向下。

仿佛神魂被一同攥紧,陆谌低喘出声,“妱妱……”

夜深人静,微风拂动帷帐。

清冽的月色如流玉倾泻,悄然漫进窗棂,斜斜落在素纱屏风上,朦胧间映出一双交颈缠绵的身影。

——

夏去?秋来,金桂飘香,正?是蟹肥菊黄的时?节。

折柔忽而想起从前在洮州时?,陆谌曾说过等回来上京,到螃蟹膏黄最为丰腴之时?,必要带她去?一趟樊楼,点上一桌全蟹宴,请她好好尝上一回滋味。

她生?在北地,多山少水,从不曾见?过螃蟹之类的河鲜。

只是可惜她今岁有了身子,全蟹宴是吃不得了,好在如今她有孕六月,胎象稳固,倒是可以少食一些,尝尝鲜味。

陆谌去?了趟樊楼,亲自挑出最鲜活的河蟹,看着铛头仔细烹熟,再带回府上。

陆谌剥开蟹壳,剜出蟹黄,又剔好蟹肉,用小碟盛了,送到她面前。折柔小心翼翼地,低头尝了一口?。

蟹肉雪白,红玉饱满,入口?清甜香醇,果真难得美?味。

两人坐在柿子树下,支一张小几,佐着暖身的姜醋汁,品蟹赏秋。

院子里,柿子微染霜红,累累垂挂在枝头。秋风拂过树梢,枝叶沙沙作响,仿佛春雨淅沥。

螃蟹虽不能多食,但折柔被引得胃口?大开,饭食也比平常多用了些。

饭后消食,陆谌将她抱起来,似模似样地掂了掂,偏头在她脸颊上轻咬一口?:“不错,今日?又重了二?两。”

知他存心调侃,折柔掐了把他腰间痒肉,惹得他低低闷笑不止。

日?子匆匆如流水,转眼入了冬,爆竹声中?一岁除,院前屋后都张贴起大红的福字,到处洋溢着新年的喜气。

过完年,临盆是在正?月初九。

屋外?大雪纷飞,内室里炭火烧得暖意融融,稳婆和医正?早已候在一旁,各项物什俱已准备妥当?。

折柔从前行医治病,见?过不知几多产妇,心中?也算有数,陆谌倒成了整个产房中?,唯一坐立难安的一个,只怕她太过辛苦,又恨自己无法分担,好在绥绥很是懂事,前后不到两个时?辰,便?顺利地呱呱坠地。

听到那一声嘹亮的啼哭,终于如蒙大赦。

一时?间什么都顾不得,陆谌猛地半跪在榻前,拨开她汗湿的丝,掌心紧紧捧着她的脸颊,从眉心、鼻尖,唇瓣、下颌,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来。

直到最后,将头深深地埋进她颈间,喉头哽咽,除了喃喃唤着“妱妱”,旁的什么都说不出了。

折柔身上疲累得使?不出力气,心里却一片软热,微微偏过脸颊,与他轻轻地贴了贴。

稳婆为绥绥仔细地擦净了小身子,用柔软的襁褓裹好,笑着给两人抱了过来,“恭喜上将军,恭喜夫人,是位极俊极俊的小娘子。”

折柔伸出手,小心地拨开襁褓,就见?里面露出一张红扑扑、皱巴巴的小脸。

新生?儿的肌肤薄如蝉翼,迎着曦光泛着温玉般的细腻光泽,五官尚未长开,睫毛却已长而浓密,胎和眉毛也生?得乌黑可人。

一时?间说不清缘由,折柔只觉心头又酸又胀,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地碰了碰那只微蜷的小手,柔声道,“绥绥,我是阿娘。”

感受到触碰,绥绥本能地张开小手,一下子握紧她的手指。

那力道微弱却坚定,带着婴儿独有的柔暖体?温。

折柔愣了愣,待反应过来,顿时?又惊又喜,转头望向身旁的人,“陆秉言,快来,你来试试。”

陆谌闻声抬头,见?状定了半晌,目光方才缓缓落向绥绥的另一只小手。

充军多年,他自沙场的尸山血海中?走出来,杀过贼寇斩过仇雠,一双手不知沾过多少人血,此刻竟隐隐生?出惶恐,仿佛轻易不敢触碰。

折柔笑盈盈地望着他,轻轻催促。

良久,他终于微颤着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女儿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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