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对她来说,不是奴婢。
沈秋瑜问萧逸策:“我出去,你就将人送回?”
萧逸策颔首浅笑:“当然。”
沈秋瑜连半分思索都无,转头道:“开城门!”
又对林清臣道:“准备接人。”
林清臣看了看生死不知的烟雨,猛地跪下:“帝姬不可以身犯险,烟雨若是能开口,也不一定不愿你如此。”
沈秋瑜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救。
她失去的已经太多,她不能再失去了。
她看向苍旻,苍旻微不可察地点头。
路过林邺的瞬间,沈秋瑜低声道:“舅舅,无须担心,我已有计划。”
林邺眉头紧皱,刚要劝的话终是咽下去。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沈秋瑜一人一骑缓缓走出。
看着沈秋瑜走到一半,萧逸策一挥手,烟雨被放在一匹马上,往她的方向走去。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沈秋瑜一拍,驮着烟雨的那匹马迅速往城内奔去。
与此同时,城楼上的苍旻一跃而下,坐下沈秋瑜身后。
“放箭!”
他一声令下,箭雨落下。
萧逸策神色骤变,他抬剑劈开向他而来的箭阵,往沈秋瑜的方向而来。
就在此刻,沈秋瑜冲他抬手,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
萧逸策还未反应过来,一只袖箭从沈秋瑜手腕处射出,下一瞬,他心口处窜起一蓬血光。
萧逸策瞬间跌落马背,待箭雨停下。
一柄纯白无瑕的剑已经指在了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