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力,祓除
顿时间房间里压抑得如同静止了时间,空气流动都变得滞涩。
虎杖悠仁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眼前是脸上带笑的五条悟。
刚刚落在大脑中的信息还在少年的脑中嗡嗡作响。
他被判处了死刑……?
记忆慢慢回溯。
他吃下了特级咒物,还有一个名为宿傩的存在。
于是,虎杖悠仁成为了必须拔除的祸根。
即使是眼前这个说着自己是无敌的的人,似乎也无法违逆来自高层的决断。
绝望的含义开始渗入虎杖悠仁的四肢百骸,他的大脑几乎转不动去思考被称之为他的处决人的女孩的任何信息。
唉。
有轻轻的叹息打破他的恍惚。
冬树瞧着虎杖悠仁的样子,心中几分对五条悟胡说的不爽尽数消失。
“……怎么还有恐吓孩子的习惯?”
空气如同静谧的湖面般荡漾起来,没有预兆,看起来无奈、头发还有些凌乱的女孩恍然间变得透明起来。
她身披无暇的长袍,容颜在火光间流转,模糊不清。
虎杖悠人脑海中忽然消失了刚刚瞧见的模样,对方悲悯的眼眸带着一种非人的深邃的宁静,目光垂下,仿若神佛般的慈悲。
同样是未知,却没有恐惧,只有静谧怅然般的宁静。
五条悟嘴角忽然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弧度。
就像往常一样,他提起一角眼罩,清晰地看到和咒力不一样的能量流动,在东树的身上流淌。
这种状态的神明和平常并不一样,她带着属于神明本身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臣服与供奉欲。
就像一条不容置疑的世界法则,自然而然将这个共识植入看见祂的每一个人脑中。
“终于做出决定了吗?让我当坏人,真是太过分了。”五条悟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抱怨。
虎杖悠仁懵了:“你是……”谁?
冬树开口,她的声音轻柔又空灵,如同天外温和的世界低语叠加,声音并非传入耳中,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奇异地抚平所有的恐惧与焦虑。
“无名氏罢了。”
她轻轻地笑着,孕不育对自己的身份多说,墨色的眼眸,温和的看向虎杖悠仁,
“你的灵魂纯净,却应服下咒物而与诅咒强行束缚在一起,这并非你的错,污浊之人却因此判你死刑,罔顾法律,也罔顾规则。”
她看似轻轻实则重重地往五条五头上拍了一巴掌。
“不要听他胡言,我是来处理两面宿傩,而非来处理你的。”
五条悟呲牙咧嘴,却只是再次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椅子。
眼中露出几分对好友厚此薄彼的不满。
虎杖悠仁瞪大了眼睛:“分离?可以把他分离出来吗?”
“当然可以。”冬树向前走了两步,稚嫩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少年眼角闭合的双眼痕迹,轻轻柔柔,安抚少年的情绪,“神明回应信徒的祈愿,自是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