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来人看来,你的状态可不怎么好。”
冬树从未察觉到自己陷入深度思索后的模样是如何让人担心的。
五条悟一撩头发,挑眉:“你没有掌握到安抚这群人的精髓。”
对于狗卷家来说,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神明平安无恙。
至于其他的都可以先放在一边,不予理会。
“你怎么会突然跑到狗卷家来?”
“棘。”
狗卷棘在学校。
“他这几日看起来可不太安宁。”
冬树一阵恍惚,倒是忘记了那孩子还在上学。
明明年纪还不大,却已经开始了打工人的生活,又要上学,又要工作,还会受伤……
啧。
这个世界的制度果然还是该管管了,现在哪里严峻到了连孩子都必须工作的程度,明明成年又可以干活的咒术师那么多。
但是各个等级的咒术师资源大多都掌握在高层手中,而作为高层的人,他们自然也不需要常常去做任务,担着死亡的风险。
在学校中的孩子们,就是他们压榨的目标。
毕竟高层的钱财,也需要普通人的维持。
而对咒术界不了解的高官,就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处理未知的威胁。
某种程度上,也是互利互惠。
“知道你在忧心一些东西,不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话,忧心的就不止是你了。”
五条悟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你应该是知道的,神明是信徒的生命源泉。”
冬树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灼热滚烫的身份卡让她控制不住地喘息。
这份力量让她在这个世界处于巅峰,而为此,她也需要平衡。
没有信徒,神明就会消失。
信徒无法平静,神明就会受到惩罚。
……她明白的。
五条悟继续道:“我不懂你看见了什么,又被赋予了怎样的使命,但是……”
“还没有发生不是吗?”
轻悠悠的文字落在滚烫的心水,瞬间被情绪吞噬殆尽。
冬树神情恍惚。
“对啊……”
世界还是平静的,咒咒姐姐这一次还没有碎裂,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还没有对上呢,我可以杀掉他的。”她轻轻地说,越来越果断,“没有我杀不掉的。”
灵言之神说你死,你就死。
不留余地。
这才是她的身份卡该有的效率。
咒咒姐姐,碎一瞬间,也没事的。
而且,身份卡的用处可不止给她身份和力量这么简单。
于是冬树抬头笑道:“悟,看到那孩子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然后,他们就可以去干掉烂橘子了。
而在这之前,她将继续在这个世界,安逸地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