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教使用规则,又教声调。
两人终于明白拼音的妙用。
“王爷,王妃教的这套注音法,真是史无前例。
微臣可以想像,如果把此法推广,再写进说文解字里,孩童何需一个字一个字由先生教,只要学会这套注音,自己就能主动识字。
微臣要记下来。
王妃,请受在下一拜。“姚思远越说越激动,弯腰向杜惜玥深深一鞠躬。
“先生不必如此,又不是我创造的,我也是从别处学来的。”杜惜玥把人扶起。
她哪好意思担这个名。
“王妃,在下不管你从哪里学来,请毫无保留教与在下。”
“好说,好说。”杜惜玥本就是这个想法。
朱明熙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灼热。
如此有才的女子,为了不被继母忌惮,硬生生活成草包。
真难为她了。
接下来几天,杜惜玥一天去王家和老师学算经,一天在王府教姚思远等人学习拼音。
十几个被他找来做印刷的也一起教。
当姚思远完全学会后,兴奋得手舞足蹈。
“王爷,我要著书。我要把说文解字重新修定,把每个字都用这种叫拼音的符号注上音,我要向圣上上折子,把这种方法推广至全国。”
他现在才四十五岁,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实现。
“先生大智慧,本王也上书父皇,助你一臂之力。不过本王还是觉得先生带几个学生在身边,你一人之力太弱。”
“对对对。我先写个帖子,先约见国子监祭酒大人。先从他入手。”
杜惜玥回到杜府时天还没黑。
“杜姐姐。”小宝迈着小短腿向她扑来。
杜惜玥看到愿意亲近她的孩子,心里很高兴。
半蹲下身,把扑过来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还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乐得小家伙咯咯笑。
“小姐,您今日出门后,奴婢带着小宝在园子里玩耍,二夫人也来园子里赏景。奴婢发现一件事。”陈慧兰凝重道。
燮阳害人
“哦?说来听听。”杜惜玥也神情一凝。
“二夫人身上有一股味道,虽然很淡,但奴婢长年与药物打交道,鼻子比常人灵,一下就闻出来了。此药应是燮阳丹。”陈慧兰沉声道。
此药出自她父亲之手,没想到却在杜家内宅闻到了那药的气味。
“起什么作用的?”
“长期接触,女子难孕。”陈慧兰贴在杜惜玥耳边说道。
“什么?”杜惜玥震惊不已。
果然如她猜测。
二叔没考上进士,只是个举人。
当年祖父动用人脉,在京兆府衙谋了个小吏。
每日事多,还挣不了多少钱。
但勤勤恳恳上职。
为人实诚。
二婶不管家,对老夫人孝顺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