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奴婢绝对没有下毒,合卺酒是曹嬷嬷亲自端进新房,奴婢只负责点红烛和香炉。”叫罗绮的丫鬟急急说道。
“王爷,奴婢只检查了一下床铺,床上的被褥是杜家派来的喜婆铺的。奴婢帮着撒了些桂圆,其他再没碰过。”叫罗裳的丫鬟一边叩头一边说道。
“王爷,奴婢,奴婢只是进主院问奴婢娘,把王爷赏给我们这些丫鬟的珠花放哪儿了。今日是王爷大婚,奴婢想打扮得喜庆些,为王府添点喜庆。”玲珑双手扭着帕子,怕怕地回话。
可那脸上的表情,却与另两个丫鬟有些不同。
带了点心虚。
陈慧兰趁三个丫鬟都在回话之际,走到三人身后,弯下腰在三人身上都闻了闻。
突然,她一把抓住玲珑的手,把人一扳。
“啊!”
玲珑被扳了个仰倒。
陈慧兰又迅速从她怀里搜出一张巴掌大的纸。
已经被揉成一团。
玲珑大惊,一翻坐起,就要抢回。
陈慧兰后退一步避开。
展开纸,凑近鼻息,闻了闻。
咦!?
不对。
紧紧相依
怎么是饴糖的气味?
陈慧兰看向玲珑。
玲珑被她的眼神一吓,不自觉往后退。
陈慧兰再次欺身过来。
抓住她的手,又闻了闻。
“你干什么?”玲珑被陈慧兰吓坏了,拼命挣扎。
“陈娘子,你这是做什么?玲珑不可能害王妃。”曹嬷嬷作为母亲,出于本能为自己的女儿辩解。
陈慧兰什么话都没说,再在她怀里摸了摸。
又摸出一张纸来。
展开,又闻了闻。
“王爷,就是她下的毒。”陈慧兰十分肯定。
“我没有。王爷,奴婢冤枉。”玲珑被陈慧兰的话吓得扑通跪到怀王面前,不停叩头。
“死妮子,你居然敢害王爷和王妃,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曹嬷嬷见女儿如此,知道坏事了。
上前就给女儿几巴掌。
她想到女儿多次想进主院伺候王爷,现在又出了下毒一事。
她已经相信陈慧兰的判断。
女儿想爬主子的床!
“放肆,主子在此,由得你多事。”海公公怒喝。
曹嬷嬷被唬得停下动作。
“王爷,王妃,这张纸上的气味就是青黛断红散的气味,此药气味并不浓,又加上放在酒里,一般人难以察觉。颜色接近白色,在烛光下更是看不出来。”陈慧兰把纸张递给怀王。
怀王接过,也在鼻端闻了闻,有淡淡的辛辣味,与酒混在一起,正好被掩盖。
如果不是他味觉灵敏,又是先喝,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回想起来,惊出一身冷汗。
他还是太疲懒,放任自流太久了。
“王爷,奴婢错了,奴婢错了。”玲珑这才知道怕了,小脸煞白。
“可是奴婢下的药并不是什么青黛断红散,而是藏红花水浸过的细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