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们的完美爱情必须有自己的献祭才能够完美完成吗?
南姣深吸一口气:“陆枭,你走吧。”
周围都寂静了几秒,陆枭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往日在战场上威名远扬的杀神此刻却有些站不稳,他的眼眶清晰的出现了一抹红:
“为了他,你要……赶我走?”
“是。”
南姣侧过头去,不再去看他的表情。
克制下心疼之后,她的心理无法控制的涌上一阵心痛和厌恶。
厌恶他为什么要同时和两个女人保持着亲密联系,厌恶他总是露出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陆枭的呼吸都变缓了很多,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死死攥着手里的香囊,思索着要如何服软。
他就像个任性的孩子,我行我素了,可是在意识到南姣并不是开玩笑时,恐惧感由此滋生。
下一秒,他对上她厌恶的眼神,所有的话瞬间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南姣已经侧过身去,声音冷硬:“陆枭,现在就离开,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心痛到无法呼吸,周围的议论声更让陆枭意识到自己现在像是个小丑。
他赌气道:“好,走就走!”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陆枭一直蹲坐在附近的巷子口,雨水将他粗硬的发丝都打得湿漉漉的,沿着深邃的眼窝划下性感的下巴。
有好心兽人路过邀请他回家避雨,他拒绝了。
等南姣出来看到自己被淋湿了,肯定会心疼会后悔吧?
打开手,一枚小巧的香囊赫然出现在掌中。
他放到鼻尖嗅了嗅。
很香,他从来都没闻到过的香味。
还好,抢到了。
陆枭等啊等,等了不知道多久,雨下得更大了。
“陆枭,你怎么这么小气,怎么能真的跟她置气呢?她现在肯定后悔了,但是碍于面子不敢找过来。雄性嘛,总要包容老婆多一些……”
说服完自己后,陆枭从地上撑着坐起来。
肩膀处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又溢出一丝鲜血。
随着“碰”的一声,陆枭看向身旁,那是自己的行李。
齐寒撑着伞走过来:“你自己看看,少不少东西?”
陆枭没有动作。
“如你所见,因为我和姣姣马上要申请结婚了,她只想要我一个兽夫,所以你的存在就很多余。”
陆枭眼尾泛红,又重复了一遍:“她只要你一个兽夫?”
“是啊,你很意外吧。在这个一妻多夫的时代,她更想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求都求不来的只属于我。”
陆枭眼眸颤了颤,打量了他很久,缓缓开口:“你就是她三年前抛夫弃子都要私奔的雄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