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登台,老管家径直跪了下去:“夫人,您不要再伤害少爷了啊!”
裘莲瞳孔放大,呵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你快给我滚下去!敢破坏这么重要的宴会,信不信我让你在兰特城混不下去!”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陆枭将手中的话筒递给老管家。
老管家声泪俱下道:“夫人,我是在您身边工作过四十多年的管家啊!二十多年前您嫌弃少爷的父亲是流浪兽丢家族的脸,于是便让身边人掐死随即让我丢出去——”
台下立刻掀起惊涛骇浪。
“你胡说八道!”裘莲一脸狠厉的瞪着他,揪着他的衣领道:“说!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污蔑我!是谁派你来的!说!”
老管家不为所动:“当年我惶惶不可终日,所以留下了录音证据。”
忽然大屏幕忽然播放录音,经过修复后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裘莲身体晃了晃。
“夫人,您放过少爷吧,他已经吃了那么多苦,您怎么能造谣破坏他名声!我在这里给您叩头了,希望您放他一马吧,就当作是慰藉他那可怜父亲的在天之灵吧!”
“你,你胡说八道,这些录音是可以伪造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是真的?!快来人,我非要把这个胡说八道的老东西给告到警局不可!”
但是周围无一人上来阻拦,裘莲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慢半拍的看向陆枭,眼眸中尽是不敢置信。
养父母接过了话筒,他们讲了管家拜托他们收养陆枭的经过,随即道了陆枭刚到家的时候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当时邻居也都看到了可以作证。
斗兽场的馆主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他直接放出了一段有些模糊的监控。
画面里侧坐的女人明显是裘莲,她面容阴狠,吩咐道:
“004号那只黑豹,我看着十分不顺眼,至于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帮我弄死他。”
监控里的馆主十分犹豫:“裘夫人,那可是我的摇钱树,他年纪那么小就能和成年兽搏斗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我这斗兽场的观众一大半的人都是为他来的。况且您不懂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吧,有老板很看重他,专门投了钱让多关照他的。”
“我不管你这些,三百万,你说行不行?”
“这……”馆主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五百万,你应该知道我们裘家的影响力,这句话我就放在这,如果你让我不好过,你们这斗兽场也就别开了。”
“不不不,我们哪敢跟您作对啊!成交!五百万星币成交嘿嘿!”
……
监控画面到此结束。
裘莲相当于是被实锤了,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叽叽喳喳的,这群上流人士平时比谁都好奇都八卦。
陆枭冷哼一声,看向她的眼神已经结成冰:“这就是您所谓的不小心弄丢了我?日夜哭泣茶饭不思?苦寻二十多年终于找到?说真的,您真的很适合演戏,说不准可以一炮而红。”
他面露嫌弃:“真是虚伪。”
裘莲见大势已退,气得狰狞笑出声,撕破脸道:“陆枭,好,就算是你能说明这些又怎么样?就算是我曾经抛弃过你又怎么样!我可是你生物学上的母亲!”
“只要我去申请dna鉴定就可以证明你不是孤儿,你和前任妻主已经离婚了,到时还不是要加入我的家族!这可是星际法规定的!无论你是谁都没用!”
南姣走上了台,她神色很冷:
“实在是不巧,裘夫人。”
“我的意思是,您怎么知道我们要复婚了?”
:你要对我负责
场上的人都惊呆了,因为“复婚”这个词实在是太新奇了。
星际的复婚率极低,因为星际制度的原因,离婚的本来就是极少数,选择离婚的兽人往往老死不相往来,不可能会选择复婚。
裘莲的眼神中透出几分呆滞,仿佛是预想不到现在的情况。
据她所知,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太和谐,有好几次都装作陌生人,现在忽然要复婚,这是她完全没有料想到的。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你以为编造这种谎话说出来我就会相信吗?”
南姣忽略身旁陆枭异常灼热的目光,微微抬起下颚看向裘莲:“你可以不信,等过几天收到请柬……不对,我们不会发给你,毕竟像你这样的兽人实在是不配为人父母,所以你看到相关的消息时应该是在新闻上。”
果然,她还是没有办法看着陆枭孤立无助。
“你们!”裘莲仿佛是被南姣这句话刺激到了:“枭儿,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母亲,你一定要把事情弄的这么难看吗?”
她强忍怒火,尽量放柔语气:“枭儿,我知道这次是我做的太冲动,我不应该在媒体上向你施压,但是你要理解一个母亲迫切想要认回孩子的心啊,我是有错,错在太着急了没有顾虑后果。那些人的片面之词真把你给糊弄过去了吗?我承认,我曾经是做过糊涂的事情,可是我后来是真的后悔了,我夜夜不能寐……”
“母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你一定要抱着仇恨过一辈子吗?让我们一起化解矛盾,开开心心大团圆不好吗?”
说完,她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那双手虽然苍老但保养得宜,一看就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
想到陆枭吃过的苦,南姣看着只觉得讽刺。
“大团圆?团什么圆,你脑残神剧看多了吧?凭什么觉得道几句歉就能得到儿女的原谅化解矛盾?如果陆枭没有现在的成就你还会坚持把他找回来吗?怕是会再安排人杀他一次吧?少自我感动了,既然说弥补,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