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你大爷啊!
这神态都不知道是演的还是装的,明知故问。
“你先松开我!不松开我可要喊人了!我告诉你,我擅长安魂传声术,方圆几里内都能听见我的声音。到时候你的弟子们知晓你做的这些丑事,我看你还怎么坐稳这掌门之位!”
江栖夜不屑一顾。
她真的运起气息,放声大喊:“救命啊,青宗门掌门欺负弱女子啦。”
江栖夜指尖一动,瞬间封住了她的声带,同时松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禁言是最容易解开,裴雪嫣撑着起身站起来准备和他评评理,没想到腰间的旧伤突然发难,剧痛难忍。
她踉跄着跌坐回地上,后背倚着冰冷的墙壁,咬着牙气呼呼:“江栖夜,我不会原谅你。”
他还是审视的看向她:“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我不要回答。”
江栖夜眉头微蹙,当即再次施法,几道绳索凭空出现,又将她牢牢捆住。
转身便要离去,边说道:“那就好好待在这里,想清楚了再回答。”
裴雪嫣歪在墙角,眼神可怜巴巴的。
她委屈的不只是腰伤传来的阵阵疼痛,而是一个人没了情根,好似忘却过往都有了借口和理由。
他们从前的情感本就没彻底梳理清楚,如今这人却已全数抛在脑后。
他若无意继续,她更不想纠缠。
大约是心底那点赌气的劲儿作祟,她偏不肯示弱服软。
第一天,青宗门弟子过来看,她还是一副英勇不屈的模样。
第二日、第三日过去,她依旧如此,人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虚弱。
无论江栖夜多不齿她这个女魔头的行径,也清楚偷偷将人捆着关起来并非长久之计。
也不是君子所为。
于是,一名弟子在门外当起了说客:“裴庄主,我们掌门并非不讲理之人。您身上能救周闻见的东西,已经交到她手上,她如今身体好多了。我想,您也想尽快回去看看您师姐吧?”
裴雪嫣哼笑一声,“你们既知道我是庄主,如今这般对我,就是你们大门派的行事风格?江栖夜仗势欺人,我非要去紫金真人,麒麟师尊那里告状,看看这天下还有没有天理可言。”
江栖夜自然不会将这些威胁放在心上。
不过自幼受训,教养所得,对弱女子确实不该用这般关押的手段。
最后,他还是让人把裴雪嫣放了出来。
裴雪嫣偏不肯起身。
他们解开,她就自己捆上。
来来回回折腾几轮,双方都累了,弟子们只好将她抬到了床上。
天河殿的床本就常年闲置,尤其江栖夜平日只靠玄修打坐度日,早已许久没沾过床榻。
他喜欢清静,这种人也不适合第三人知晓,打发走了所有弟子都离开了天河殿,独剩二人。
江栖夜缓步走过来,今日他梳了整齐的发髻,神色依旧冷淡:“我已向师父求证,你我并无婚约在身。可江湖上却一直流传着我已婚的传言,莫非是你散播出去的?还有,仙门大会上,我的弟子都看出你用的是青宗门独门法术,究竟是谁私自传授于你?”
裴雪嫣身上仍捆着绳索,头发凌乱不堪,她死死盯着江栖夜,始终不肯开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