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定要早些过来,问个清楚。
没承想,一大早赶来,殿内竟空无一人。
好半晌,听见推门声传来,江栖夜迅速盘膝坐好,装作闭目养神的模样。
裴雪嫣见他占了自己常坐的位置,也不恼,寻了个离他不远的蒲团坐下,闭眼修炼。
这殿内好像真的有灵气,练起来特别舒畅。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两人谁都没开口。
裴雪嫣实在憋不住,带着几分娇嗔质问道:“质问道:“还说心悦我,说什么两情相悦,见我过来却一言不发,我才不信什么两情相悦。”
江栖夜缓缓睁开眼,“那你要我怎么样?”
“我才不要求你呢,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反正你也不懂。”
“我!”他不知怎么反驳,动不动就说他不懂。
是没有过多那方面心事,但是最起码还是个正常人。
搞得好像认为他是白痴一样。
“你什么?反驳不了了吧?”裴雪嫣噘着嘴,语气开始发软,“这两日也不见你来找我,反正我半点都看不出你看重我。”
“我来的时候,你不是在修炼就是在休息,叫我如何打扰?”
“借口,借口!”裴雪嫣坐着不舒服,跪坐在垫子上,扣着手指嘟囔道:“就算现在见了面,也没见你有多欢喜。”
“那要怎样,才算欢喜?”
裴雪嫣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颌:“这样,这样!要这样才叫欢喜”
刚坐稳,便清晰地感受到邦邦硬的东西。
她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这也可以啊?我也没做什么。”
他任由她搂着,掌心不自觉地覆上她纤细的腰肢:“一直这样。”
“啊?”裴雪嫣故意扭了扭,“你是变态吗?竟一直这样。”
“不是。”江栖夜对视着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是说从前,它遇见你,便这样了,不是现在。”
裴雪嫣仰头大笑,觉得他实在是个傻男人,悄悄问:“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江栖夜一把搂住她的腰贴紧自己,不动声色:“你说呢?”
“那我给你解释一下,若是见了我就这样,说明你一早便对我存了淫心,不过是靠着法术强行压下去
。好啊江栖夜,没想到你长得冷峻无心无欲,骨子里全是淫邪之心——”
头已然埋进她的颈窝,手轻轻一扯,衣襟褪下大半。
裴雪嫣只觉眼前一黑,等意识回笼时,不自觉动了起来。
她仰着头,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几乎要炸开。
“好哥哥,我们去床上吧。”她仰头喘息着,全是哀求。
没想到他却轻轻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不,上次的,未完。”
上次在道观没完,明明是被他那不懂事的臭徒弟打断的,关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