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买就买吧。”妻子手上有些?钱,只要不是那些?价格不菲的翡翠,普通的玉镯子还是买得起。
姜如雪欣喜地伸手过去?。
庄行志看?她的手一眼,肤色白里透红,手指纤细,指甲圆润,很漂亮,“没钱了?”
“庄哥给我买镯子,花我的钱算怎么回事?”姜如雪靠过去?,抱住庄行志的一只手臂,转过脸看?着他,“再说了,只有庄哥买的镯子,我戴手上,才会像庄哥随时都在身边。”
就差说:我想?你了,随时随地都想?你。
庄行志轻咳一声?,端起手边的搪瓷缸想?喝水,发?现没水了,吴小?卫立马起身帮忙添水。
喝了两口水后?,庄行志再开?口:“明?天我要上班,你自己拿存折去?银行取。”
“好。”姜如雪抽手,不带任何留恋,心?里满满地对明?天大采购的向往,她朝坐对面的儿媳妇挑眉。
罗香玲不停地给她使眼色,让她看?庄行志。
钱都到手了,还看?小?老头做什么?奈何儿媳妇太执着,眼睛眨得快要抽筋,姜如雪这才转头,庄行志一张脸无比冷硬严肃,眉眼半垂盯着自己的手臂看?。
姜如雪抽着嘴角,笑咧咧地挽回去?,“庄哥,你最好了。”
这次出差回来,庄行志越来越捉摸不透妻子了。
陆家也在吃饭,满桌的川菜,色香味俱全,景渐宜和郑海峰吃得津津有味,只有陆江愁眉不展。
虽说他是广西人,却不太能吃辣。
伸出去?的筷子在半空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面前的那盘鱼香肉丝,尝了一口,呼~
鱼香肉丝怎么也辣?!
陆江斯哈地猛灌水,郑海峰给他盛了一碗番茄鸡蛋汤,“报告陆师长,早上没买到红椒,就往鱼香肉丝里面放了几个?小?米辣。”
喝完水,口腔舒服了不少,但嘴唇还是火辣辣,陆江抿抿唇,“你往鱼香肉丝里放小?米辣?”
每道菜都能见到小?米辣的身影。
陆江呵呵地干笑两声?,“小?郑同志,小?米辣上辈子得罪你了?”
“报告陆师长,没有得罪我,是自贡菜系必须用小?米辣,不然不正宗。”郑海峰回答。
“你去?过自贡?”
“报告陆司令,我没去?过自贡,是书里面说的。”
郑海峰说话温柔但不失力量,离得又近,陆江揉了揉耳朵,拍他肩膀,“小?年轻,放轻松,闲聊嘛,犯不着这么严肃。”
“记住了,”郑海峰听从命令地跟陆江闲聊起来,问:“陆师长,以前我们班上也有广西人,他们特别?能吃辣。”
陆江顿时警铃大作,看?自己媳妇一眼,小?郑同志在说他不行吗?
呵呵,男人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呢?尤其是在媳妇面前。
“你这孩子太不幽默了,我跟你开?玩笑呢,根本没感觉嘛,”陆江立马改口,并展示实力地夹了一大筷鱼香肉丝放嘴里,“嚼嚼嚼……一点不辣,甚至觉得有点寡淡,对,没味,斯哈~”
最后?吸溜口水的声?音已经在努力控制了,还是传到了坐在他旁边的景渐宜耳朵里,景渐宜转头看?他,已经被?辣得满头大汗,嘴唇红肿。
却还要逞强。
男人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媳妇看?自己,陆江对她笑笑地找补道:“有点酸,酸到我流口水了,斯~哈~”
景渐宜觉得他太像小?孩子了,看?他辣得到处找水喝,她把自己没喝过的搪瓷缸递过去?,陆江欣喜若狂地正要伸手去?接,郑海峰先他一步,将添了水的杯子放他手里。
陆江眼睁睁地看?着媳妇把搪瓷缸收了回去?,心?里将郑海峰骂了八百遍,臭小?子你可太有眼力见了。
一顿饭吃得陆江浑身湿透,饭后?,立马上楼冲了个?澡,并换了一身新?行头,上面花衬衣,下面大裤衩,脚上一双拖鞋,往客厅门口一倚,仿佛倚的不是门框,而是海边的椰子树。
度假风满分。
郑海峰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倚在门口的陆江,“陆师长,景姐在院子里。”
就说摆了半天姿势,媳妇怎么没动静,原来压根不在客厅,做了无用功,陆江也完全不受打击,精气神十足地转身离开?,找媳妇去?了。
一出门,就看?到坐在树荫下看?书的景渐宜。
夕阳的余辉透过树缝,星星点点地洒在她头发?上,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将她整个?人渡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陆江看?着,觉得这样的景渐宜既陌生又熟悉,仿佛第一次见面,又好像相处了很久。
陆江解开?领口的两颗纽扣,隐隐可见深邃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肌,手持一把蒲扇走到景渐宜身后?。
有轻微的风从头顶传来,景渐宜抬头,陆江低头,两人的视线交汇在空中。
画面太美好了。
姜如雪一出来看?到,不禁露出姨母笑。
郑海峰拖完地,来院子里浇花,一身绿装,在大院随处可见,不足为?奇,可是人年轻啊,身段又好,水雾映着日光笼在他身上,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小?郑,我来,你进去?休息。”陆江不由分说地抢走郑海峰手里的水管,可不能让小?伙子抢了他的风头。
“陆师长还是我来吧。”作为?勤务兵,哪有让首长干活的道理。
陆江一板脸,义正言辞,“让你休息就休息,这是命令。”
郑海峰立正敬礼,“一切听从首长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