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香玲连忙道歉:“对不?起?。”
“凶什么凶?香玲是你媳妇,不?是你买来放家里摆件,你可以和朋友出来聚餐,她怎么就不?能和我们?出来溜冰了?”姜如雪训斥庄之为,长辈架势拿捏得足,“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跟你爸一个德行。”
杜翔揉揉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庄之博他妈指桑骂他爸?
要知道他妈一直把他爸看得比自己命根子都重。
“脖子,你妈这是怎么了?”杜翔想不?明白问?发小,突然听到发小在偷笑,“你妈骂你爸,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老子乐意。”庄之博嘴角勾起?,笑得得意。
“姜婶,您别怪之为,他只是担心香玲。”向曼帮说。
姜如雪哟了一声,眯起?眼睛,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后,说,“挑拨离间!之为担心香玲,我作为婆婆就不?管她死活了?你在阴阳我,生病的儿媳妇都带出来。”
向曼着急地辩解:“我没有,姜婶子,你误会我了。”
“不?想我误会,就别插嘴,我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儿,”姜如雪说完向曼,继续和庄之为掰扯,“香玲是因为天太?热不?舒服,出门前我没跟你说吗?天凉快下来,她好利索了不?行啊?你自己跑出来玩,我看她在家里闷,带出来透透风犯天条了?要你在这兴师问?罪?”
一连串质问?,把庄之为怼得怀疑人生,他什么时?候兴师问?罪了?他刚刚态度很不?好吗?惹得他妈发这么大脾气??
不?过庄之为心思深沉,没有任何表现,只是一味的沉默不?语。
“说话?啊!”姜如雪着急地催他。
庄之为没办法,“无话?可说。”
“你自己的问?题,没话?说就对了,”姜如雪变脸没个过度,上一秒板着脸训人,下一秒就笑眯眯地喊庄之为:“儿子,低头?。”
庄之为不?理解,但照做。
姜如雪个子不?高,生的俩儿子都是大高个,哪怕低头?,也?要踮起?脚才能摸到他的头?。
在他妈的手触碰他的头?的那一瞬,庄之为整个人都僵化了,姜如雪也?就多?摸了两?把,夸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了,和香玲玩去吧。”
不?管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像极了哄三岁小孩儿。
庄之为不?敢动一点。
“榆木脑袋。”姜如雪嘀咕一句,随手将罗香玲往他怀里一塞,“香玲,教你男人溜冰。”
一听要教丈夫溜冰,罗香玲顿生责任感和自豪感,主动牵起?庄之为的手,“之为,我们?先去换鞋。”
向曼看着两?人手牵手地进了溜冰场,心里马上妒火难受,勉强挤出笑脸寻求姜如雪帮忙,“姜婶子可以教我溜冰吗?”
姜如雪直言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要先教翔子和之博他们?。”
杜翔可是欢喜了,虽然景婶子滑得也好,但过于收敛,不?符合他的气?质,他就需要像姜婶子这样敢于展示自我的老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下一代溜冰王,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