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后,拥有一头暗红色头发和眼睛的观月副厅长见办公室内凭空冒出一个蓝发青年,仿佛早就感知到他的存在般十分淡定,言简意赅说明叫人来的目的,“零组调取了你‘百亿日元受贿案’的全部档案。”
“我知道这件事。”黑子哲也示意没问题,“是与组织有关的。”
闻言观月副厅长不再多问。
倒是黑子哲也补充了一句,“由于这起案件有fbi参与其中,组织不知详细内幕,未来大概会怀疑我是美方的人。”
“谁是fbi,你?”
年近半百的观月副厅长拔高声音,“信你是fbi不如信我是魔法少女!”
“组织的人在小瞧日本公安?”观月副厅长拍下了桌子,“我们像是会同意让美方随意安插人手进来的人吗!”
黑子哲也上前给他扶好被震倒的笔筒,一言未发。
“讨厌的资本主义社会和政客。”观月副厅长很快自己哄好自己,“就算他们强塞进来人我也不会同意他接触公安任务的,留在公安部做吉祥物还差不多。”
黑子哲也:“嗯,组织也是这么想的。”
“?”
观月副厅长狠狠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回警察厅?我也可以把你那位的档案一起调过来。”
“请不要乱用代称词汇,观月副厅长。”黑子哲也眉头都没动一下,“您明明知道,他的档案目前不能动。”
谁知道调档期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早前便猜出黑子哲也成为联络人的观月副厅长更不爽了,“那你走吧,没你事了。”
黑子哲也:“我有事,我想申请用您的权限调取北条佑十的全部资料。”
观月副厅长:“呵,怪不得你会主动找上门,果然心歪到白井那小子那边去了吧。”
黑子哲也没有说“是您要求我到办公室找您”这句话,安静地注视着他。
“怎么忽然一言不发看着我……”
观月副厅长条件反射按住电脑键盘,“不经我允许利用低存在感的特质私自用我权限查阅资料是严重违规的!”
“我并不知道您的权限账户密钥。”黑子哲也睁着双圆眼睛无辜道:“而且您一直能感知到我,我也做不了这件事。”
所以如果有密钥且他感知不到人的话就会实施是吗?
观月副厅长深吸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理由。”
拷贝好北条课长的全部资料后,黑子哲也收好u盘,“我先告辞了,祝您今天过得愉快,观月副厅长。”
观月副厅长不耐烦地摆手赶人,“不要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话,不会扎小人诅咒你的。”
黑子哲也:“……”
观月副厅长难道还没放弃跟他妹妹学习所谓的“巫术”吗?
尊重他人兴趣爱好的黑子哲也拎着服部平次的血液样本去找了另一位信仰玄学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