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最喜欢的首饰,小姐,屋子没了。”九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的眼泪流下来混合着脸上脏兮兮的灰尘整个人和只花猫无二。
“小花猫,别哭了。”沈白兮心里一暖拍拍九宛的脑袋,“这些东西没有你们重要,下次别这样了。”
九宛呆呆的看着沈白兮,一旁累的气喘吁吁的下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羡慕的目光落在九宛身上。
沈伯垂着老腰一脸欣慰。
有这么好的主子,此生无憾了。
沈白兮有些脱力的跌坐在地上,脸色有些不对劲,沈垣烯急忙上去扶着人只见沈白兮朝自己俏皮的眨眨眼然后一句话也没说晕了。
沈垣烯哭笑不得,赶紧抱着沈白兮朝一处没被火势波及的院子走去,把人放在床上,看着跟来的青陀沈伯,“赶紧去请大夫。”
厉司少卿
青陀急忙跑出去,沈家现在最干净的也就可能只有青陀了,还没到青陀出去,一道冷漠的身影就飘进来了。
大晚上一身白衣飘进来,差点没吓死人。
青陀拍拍胸口,看着坐在床沿给沈白兮诊脉的离言尘,乖乖站在一旁,眼里全是焦急担忧之色。
比起沈垣烯这边,另一边可谓是鬼哭狼嚎一片凄惨的景象,沈玉音站在人群中看了眼天边惨淡的月色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眼里翻涌的目光深暗骇人。
沈白兮……兮妹妹,我们来日方长。
“少卿大人,我们冤枉啊。”沈秋尤看着铁面无私的安未舒苦苦求饶,安未舒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差人把侍郎府围起来,看了眼人群中格外平静的沈玉音,眼里划过一抹暗芒拿着证物走了。
皇宫——
刚准备休息的离阳靖被红尽半边天的火一怔,回过神来就是无尽怒火,天子脚下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皇家威严何在!
杨公公在一旁战战兢兢,眼尖瞄到正走来的离言容,恭敬道:“皇上,六皇子来了他不是在宫外吗说不定会知道一些事情。”
“宣。”
离言容走进来,弯腰拱手一揖,“儿臣参见父皇。”
离阳靖坐在龙椅上阴沉着脸摆手,“无须多礼,这火是怎么回事?”
“回禀父皇,儿臣不知具体情况,只知道沈家赈灾的银票被大火烧了,沈家姑娘旧疾发作奄奄一息。”
“那快叫老三去。”这个沈垣烯是个仁商,对于沈家那个小姑娘,听过她今天的事迹,是个心怀百姓的人,死了就可惜了。
“三皇兄已经去了。”离言容不卑不亢道:“厉司院已经去了,父皇不需忧心。”
提起厉司院,离阳靖算是消了一点火气,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不不卑不亢的人,“沈家募捐多少?”
“白银百万两,如今已经化为乌有,如今只有沈家姑娘置办的物资。”
“……”离阳靖深深吸一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务必把纵火者找出来!”扑面而来的压迫压得离言容呼吸一窒,低头拱手一揖,“儿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