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一次的节奏放得很慢,更细致地感受彼此。
缪竹侧躺着,背脊窝在穆山意怀里,穆山意用腿架开她。
很难不沉溺,这样持续的、温柔的抚慰。缪竹恍惚切回南法小镇的酒吧,昏暗的光影下,那位调酒师娴熟地调制作品,不时搅拌,整个过程都显得游刃有余。
现在她成为穆山意手上那杯正在被调制的酒。
穆山意也成竹在胸,她细细打磨,循序渐进,每一步都在调整最合适的配比。
她同样很在意酒的心情,不时在酒的耳边呢喃,说着——
“想你。”
“珑珑,还是很想你。”
即使已经在身边,在怀里,在做最亲密的事。
穆山意衔住缪竹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朵,把想念说了一次又一次。
迟来的表达,将这杯名为缪竹的酒催发出浓郁的酒香,口感也从绵转烈,在最合适的时机,穆山意点了一蓬火,“嘭”的一声,火苗在酒液之上熊熊燃烧。
暗夜过半,才有一只手伸出薄被,轻轻关了氛围灯。
缪竹很累,大脑早已运转不动,眼睛也几乎睁不开了,但是她努力地一寸寸抚过穆山意。
抚抚停停,感受肌肤的柔腻与顺滑。
“还想要?”
“……让陆筝跟着我,是让她保护我。”太困了,缪竹说得模糊不清。
“嗯。”
缪竹没有在穆山意身上摸到伤疤,她缩回手,埋脸在穆山意颈窝,声息越来越弱:“你有受伤过吗?”
“没有。”穆山意吻在她的额发,“困就睡吧。”
那就是当年年纪小,记错了,在绑架案里受伤的并不是穆山意。
她以后要多关心穆山意……
困意乘着巨浪打下来,缪竹沉在穆山意的怀抱里,终于安心睡着了。
第27章够不够格
近两个周,缪竹的睡眠都不好,又有时差的原因,导致她该睡的时候睡不着,该醒的时候又醒不来。
不过回到穆山意身边的这一觉她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几点,但她肯定自己起迟了。
掀起被子,缪竹“咦”了声,睡裙换了?什么时候换的?
脑子里的幻灯片快进倒退。
……昨晚的睡裙从在她身上,到咬进嘴里,被弄得很脏,澡是穆山意抱她去洗的,睡衣也是穆山意帮她换的。
缪竹浑身酸软地下床,在家里找了一圈,穆山意却没在。
她失望地回房洗漱,护肤,当支着的耳朵终于听见外面响起动静时,便立刻走出房间。
穆山意穿戴整齐地站在边柜前喝水。
“醒了?”
“你回来了?”
不约而同地抛出了问题,穆山意放下水杯,向缪竹伸出手:“去了公司。你没回信息,我猜你可能一直在睡。”
“我没开机呀。”缪竹跑进穆山意怀里,仰着脸:“阿恒姐,肚子好饿。”
撒娇的缪竹该怎么用语言来描述呢?
穆山意吻下去的时候仍没有结论,但她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缪竹。
两个人牵着手去厨房,冰箱里有冰鲜的金枪鱼和牛排可以煎来吃,缪竹选了鱼,穆山意又取出酸奶、坚果以及几样应季水果,做酸奶碗。
“平时自己做的话是吃这些吗?”缪竹从她身后探出脑袋,她圈着穆山意的腰不愿意松手,穆山意往哪儿她也往哪儿。
她现在懂得蒋晶晶之前说的那种感觉了,那种时时刻刻都想跟对方黏在一起,怎么黏都嫌不够的感觉。
“自己做的机会不多,这样便捷,也简单。”穆山意先处理水果,“本来打算带你出去吃,但这个时间来不及了。”
“为什么来不及?你待会儿要出去忙?”缪竹一直轻快的声音明显暗了几个度。
“要出去一趟。”
“……那好吧,我下午去叶姨那儿。”缪竹没精打采地把额头磕在穆山意的肩膀上,热热的呼吸洒在穆山意的后背,“叶姨应该会在家吧?我可以和公主还有Grace玩。”
顿了顿,“阿恒姐,你大概几点回来?”
为了穆山意才会偷偷回国,她的所有时间都是穆山意的,如果穆山意不在家,那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不公平,也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