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竹等到穆山意忙完,两个人一起回塔影晴川。
在洗澡的时候就没有忍住,缪竹分不清淋湿穆山意的是自己还是花洒滴下来的水。
“我和猫咪说话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没想……”缪竹被揉得发烫,怕被穆山意看出在撒谎,也确实承受不住了,她攀住穆山意的脖子,把脸藏进她颈窝。
穆山意没有再追问,缪竹要到了,气息很乱,膝盖颤得厉害。
穆山意支撑住她,安抚地吻她,等她过了这一阵,重新打开花洒。
过了零点,低暗的黄色暖光把房间熬成一罐蜜。
芬芳,浓稠。
缪竹折起腿,自己抱着。
穆山意埋着头。
湿软的舌尖来回滑动。
缪竹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心理得不到照顾,她发出一些含混的不甘愿的鼻音,但又是舒服的,因此不满也是断断续续。
“学不会吗?”穆山意探身过来,支着胳膊看下方的缪竹,“教你了,任性点,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缪竹的睫毛被泪花粘成一簇一簇的,她和穆山意对视着,乌黑的眸子委屈巴巴:“……要手。”
“不用手也能到啊,为什么一定要手?”
“抱着我,抚摸我……贴着我的耳朵,和我说话。”每一个诉求都自带热度,缪竹浑身通红。
“还说没有想?”穆山意环住她,嘴唇贴在她耳边——
“猫咪有发情期,我的宝贝也有吗?”
第32章有些期许会落空
上午九点多,太阳已经爬得很高,阳光穿透玻璃幕墙,瀑布般裹住沙发上的人。
沙发上的缪竹正一错不错地盯着穆山意收拾出差的行李。
需要穆山意亲自收拾的行李不多,只是些私密衣物和用顺手了的日常物品。
“你有条裙子在我那里。”缪竹忽然记起这件事。
那还是两个月前,她第一次在塔影晴川过夜,换下来的礼服被送去清洗,于是穿了穆山意的裙子离开,那之后就一直没有机会还回来。
穆山意收拾得差不多了,还少副眼镜,看一圈发现棕色的皮质眼镜包被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她走过去拿在手里,顺势留了个吻在缪竹额头。
“我下次带给你吧。”缪竹下了沙发,趿着拖鞋亦步亦趋地跟在穆山意身后。
“好啊。”穆山意随口应她。
穆山意脖子上挂着一个深深的吻痕。
……在她说出“猫咪有发情期,我的宝贝也有吗”之后,缪竹被泛滥的情潮控制,意乱情迷地吮吻了上去。
“这儿有印子。”缪竹用指腹在吻痕上轻轻点了点,提醒穆山意。
“嗯,看见了。”穆山意把眼镜包放进了行李箱。
行李收拾好了,穆山意也到时间要走了。
一只手从穆山意身后探出来,悄无声息的把眼镜包拿走。
“……”穆山意失笑,她转过身:“藏什么?”
“没有藏。”
离别的情绪在空气中发酵,穆山意柔声道:“我尽量早回来。”
缪竹并没有因此得到安慰,声音仍是闷闷的:“管家把礼服送洗了,你再借我一件吧。”
穆山意牵起缪竹的手,两人走去衣帽间。
衣帽间保持着和外面一样的设计风格,围拢成圆弧形,很别致,缪竹却无心欣赏。
穆山意在左侧一排衣架前停步:“这些都是按你的尺码准备的,你可以挑一挑。”
缪竹一惊。
穆山意是问过她的,不留衣服在这儿?她当时说下次,这不过是托辞,穆山意肯定也清楚。
她不合适留衣服在这里。
可穆山意居然为她准备这些,不担心被女朋友发现吗?
还是她和小慧的尺码其实是一样的?
不美妙的猜想才起了个头就被缪竹紧急叫停,既然每次见面都是倒数计时,她不应该胡思乱想,表现出惊喜才对啊。
不过惊喜也是稍纵即逝——接下来半个月她都见不到穆山意了。
认真说起来,她和穆山意见面的频次并不高,半个月不过也就两周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可是她们约好的,每周一次。习惯很可怕,在属于她的时间穆山意却不在,她产生一种难受的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