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牵起南乔的手,放在嘴边小心翼翼地亲了一口。
意定监护人,意定监护人。
南乔在被这个词吸引了过去。
这是在求婚吗?南乔突然慌乱:“可是、、可是”
余思靠了过去,吻住了南乔的双唇,直到她哼出一声暧昧,余思才放开她。
“先回家吃晚饭,别的事以后再说。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余思一手摸着南乔的头,一手握紧方向盘,踩了离合,从停车场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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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轻车熟路地驶向南乔家里,手机响了几次,余思都没有去理会。
南乔:“没有关系吗?”
余思:“嗯。没关系的。应该是一些媒体记者。不过你放心,待会下车也不会遇到那种记者蜂拥而上的场景。”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南乔心里想着,皱起了眉。
余思:“真没事。不用担心。”
她将车熄了火,停在南乔小区的外面。下车帮南乔开了门后,取了后车厢的黄花鱼,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回家。
南乔:“你这情报做的很是充足啊。连我住几楼都知道。”
她开着门,笑着对余思说。
余思:“我以前来过,你都忘了。”
南乔:“啊?”
随着房门的打开,南乔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是那记忆里的关于余思的片段,怎么都想不出来。
余思:“没关系,想不起来就重新开始。反正都是你跟我。”
她径直地走进了厨房,就像是在自己家那样得心应手,她挽起袖子,直接拎出小桶里的鱼,一顿操作就把鱼拍晕在案板上。
南乔在后面看着余思的背影,有些焦虑。
她跟余思,到底发生过什么,她怎么一星半点都想不起来。
余思:“能不能麻烦南乔你煲一下饭?”
她知道南乔应该是在想自己跟她之间的回忆,为了不让南乔想太多,余思便让南乔去做一些简单的事。
南乔:“好好好。哎,我还以为有人包办一切呢。”
她笑着伸手摸了摸余思的耳垂。
余思动作很快,她三下五除二就将鱼虾弄好,顺手炒了个青菜,大功告成。
余思:“海鲜清蒸最鲜美,试试我独门蘸料,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说着给南乔剥了一个虾,蘸上蘸料便往南乔嘴里送。
南乔:“我自己剥就好了。”
余思:“看来你不享受有人伺候你啊。”
南乔:“才不是,不过,吃虾的乐趣肯定是在我精湛的剥虾功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