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
南乔听出了余思的激将法,便陪她演下去。但是当她听到余敏这样问的时候,她已经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了。
“可是、可是当年,你先遇到的人是我啊!而且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不惜和刘慧”
余敏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闭上了嘴巴,她松开了抓着外套的手,从口袋里点掏出一支烟,然后夹在十指跟中指间把玩。
“余思,你真行啊,懂得抓我的软肋啊。不过你放心,我余敏可不是吃素的。”余敏说着,慢慢地走向轿车旁。
“请便。”说完这句话,余敏回头看了一眼南乔,眼神里满是怨憎。
余思的心思被看透,慢慢地朝南乔走了过去。
南乔似乎对那眼神有些心软,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段抑郁的记忆中余敏跟在左右的记忆。
“走吧,我们回去。夜深天凉,小心你自己的身体。”
余思径直搂上了南乔的肩膀,没有回头看余敏,但是她知道南乔跟余敏正在对望。
“南乔你记住,我要的不是你的怜悯。你爱随你爱,但是,你总归会是我的。”
余敏的话将南乔带进情感的漩涡中,那记忆中的陪伴与痛苦并存,温馨与伤害同在,南乔竟然一时间开始怪自己刚刚不应该这么刺激她。
南乔情绪复杂地愣在原地,看着余敏上了车,倒车,然后消失在眼前。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听到南乔这么说,余思心里一凉,她害怕的事是不是又会发生?她赶紧抓住南乔的肩膀,晃着她说:
“南乔,看着我,你看着我。”
南乔回头,看见余思一脸的焦急:“怎么了,我、我没事啊。”
“不,你已经开始被余敏影响了。你要记得,她就是伤害你的那个人啊!不要听她把话粉饰地那么好听,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如果她知错能”
“你觉得她知错了吗?你觉得她会改吗?”
余思打断南乔的话,心软是南乔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正因为这样,那种与斯德哥尔摩征类似的情绪才会在南乔心里疯长。
“我、她说她曾经做错了事,但是”
“没有但是。她们曾经要将你的人生给毁了,你还记不记得?刘慧是出于她自己的私欲,加上她的后台强硬的关系,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而余敏呢,她就是把你玩弄于鼓掌,她想要的就是无论她做什么你都可以原谅她!”
余思终究还是没有把“斯德哥尔摩征”给说出来,就是怕进一步影响南乔的情绪,更加造成她的恐慌。
“这样吗?我是不是病的很严重了?所以善恶不分,糊涂到这种地步?!”
南乔慌了,看着余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你只是太心软了。但是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你愿意相信我吗?”
余思抚摸着南乔的侧脸,试图给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