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昨晚差点就被你雇的人割伤了颈部。”
“怎么可能?!我让他们小心了的!”
“所以你是承认你做的那些事了吗?!你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心思伤害南乔呢?”
“不是!我没有!”
“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手里有的那些证据足于让你出不来的。你放心好了,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伤害南乔了。”
余思说完这句话,余敏就被押走了,等她反应过来,“嗷嗷”直叫的时候,余思已经不再跟前了。
“余思,这其实”
“对了,你那个老朋友刘队,昨天确实不省人事了。不过你放心,他跟一个就什么郝仁的,很安全地被兄弟们塞进了一家酒店。”
南乔本想开口问清楚余思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但是凌队突然说起郝仁来。
“郝仁?他们怎么会待在一起?”南乔惊讶了。
“恩恩。因为刘队跟我是同学,郝仁也是我的心理医生。”
余思凑到南乔耳边给她解释道。
“啊这”
“那我就收队先,有什么事,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好的。您先忙。晚点我也会去警局一趟。”
余思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凌队,把南乔拉进了一家茶餐厅,点了几样南乔喜欢吃的茶点,才一一说来。
“我当年因为抑郁症,被很多人不理解,直到你的出现。”
南乔想起了那年那个黄昏,她塞给余思的那个手帕。
“可是好景不长,你因为出了刘慧跟余敏那件事之后,也跟我陷入了一样的困境。我当时不知道,而且余敏就在你身边,所以也没有办法帮你。”
余思给坐在对面的南乔倒了一杯茶,铁观音的香气扑鼻。
她接着说:“后来我因为心理疾病的原因转了校,所以失去了关于你的消息。”
“不过后来得知你看了一个心理医生,所以我也去那看了病。两件事一串,郝仁便觉得这事不太对。”
“不过我们也无权无势,更没有抓到余敏的把柄,只能韬光养晦。”
“这一来就是五年?”南乔有些不可思议。
“是。后来听闻余敏在的大学,我因为成绩优异,破格转校。你知道的大学转校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但是我做到了。”
余思的目光坚定,让南乔心里倍感激动。
“之后就是靠近她,装成一个小p的样子。手段不太光彩,不过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那些信息,值得。”
“你、你个小傻子!”南乔听着鼻头一酸,眼泪就上来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没有在我这得到便宜,你放心。或许是因为我的刺激,她开始怀念你的好,我就让她送花。”
“原来是你!!!”南乔皱了皱鼻子,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余敏不过是因为钱给多了,然后我偷偷在续了费,不然她不可能一送就送了五年的。”
余思抽出纸巾,给南乔擦了擦嘴巴,听到她这么说,南乔突然感谢自己把那些年的东西都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