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
“还好吧。”顾月齐哄了一下,孩子就入睡了,乖的不行。
顾云齐一身酒气走了过来,坐在凳子上,伸手搭着,下颚枕在上面,“囡囡和长安怎么没有带来?”
“平安还在,只带他们两个不带长安不妥,索性一个都不带,让他们在山上也安全,我们也轻松。”燕池羽坐在凳子上,接过顾月齐怀里的孩子,一只手抱了一个。
“也是,到时候我大婚,记得三个孩子都带来,别委屈了平安那个小家伙。”顾云齐懒懒的说了一句,接过顾月齐递的水喝了一口,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燕琛远那小子喜得贵子,快办满月酒了,冯君那边报的佳人归,也是要成亲的,有你们跑的。”
顾月齐顿时一脸头大的表情,双手捂住脑袋。
好家伙,都撞在一处了,以后这些孩子有伴了。
“无妨,正好带着卿卿四处玩玩。”燕池羽笑了笑,看着怀里乖巧的婴儿,“看着这两个孩子,就像是看着当初的长安和囡囡,一眨眼,他们也那么大了。”
“是啊。”顾云齐感慨了一句,看着燕池羽清润风华的模样,叹了一口气,“你和月齐一点都没变,特别是你,看着是越发有魅力了,今晚上吸引了不少人女子的目光。”
燕池羽笑了笑,“兄长不也是,多少女子暗送秋波,可惜兄长早就心有所属。”
说着说着,几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离荣看着乖顺的孩子,从燕池羽怀里接过一个,看着那粉粉嫩嫩的孩子,虽然疲倦,可也是快乐的。
“说起长安,我最近了解了一下大宛的事情,不是很太平。”一边的苏慕熠突然冒出了一句,见顾月齐担忧的目光,“你别急,不是什么大事,不会危及长安的。”
那小子也算是他们一同看着长大的,不会委屈了他。
“这是我也有耳闻,叶湑复位,六宫空置,叶湑给秦堇申下药,一步一步蚕食朝政,不需一年,她势必要接回叶罹,叶湑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离荣缓声接上了苏慕熠的话。
顾月齐和燕池羽看了一眼,并不觉得意外。
只是……
“让南秋随着平安去,到时候,我们都放心。”燕池羽说了之后,想了想,又道:“城阳也跟着去。”
顾月齐想起这两人的日常,抬手撑着下颚,无奈开口:“他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跟着去给南秋添堵吗?”
南秋的脾气是随了她,经常欺负的城阳说不出话,可城阳偏爱往南秋身边凑,被怼了也不生气。
“你真觉得城阳笨吗?”燕池羽望着顾月齐,好笑道:“他这是惦记上了你家南秋,温水煮青蛙。”
“我知道。”顾月齐点点头,“我问过南秋,她也有意思,所以抽个时间回去,给他们举办一下婚事。”
要不是知道城阳的心思,若不是南秋有那个心思,南秋怎么可能会跟城阳废话,怎么会有好吃的就分给城阳。
燕池羽这下是真的无奈了。
到底是个老狐狸,身边的侍女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嫁给了落疏疏?
政宗陵幽幽冒出一句,“哦,对了,宇国的摄政王称帝,上任皇帝德政有损,被废了,生命都是无恙,被云寒楚幽禁在宫里面,限制了人身自由。”
政宗清阅接过燕池羽怀里的孩子,让自家干爹休息一会儿,“皇后是一个孤女,叫严婉兮,朝臣反对这样一个女人为后,云寒楚力排众议,封她为后。”
“他倒是真的爱严婉兮,知道偃师一族的这个身份会给她带来一些危险,索性就将隐瞒下来了。”满袂说着,看着酣睡的小家伙,让奶妈带下去喂食。
“君翊澜封后了,皇后是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孤女。”离荣说了一句之后,吐槽,“这些皇帝怎么一个个的那么喜欢孤女。”
“严婉兮可不是,她身后有严邵辰。”顾月齐睨了一眼离荣,“你且仔细说一下君翊澜的事情。”
离荣看了一眼顾月齐,拎着水壶倒了一杯水,吹了吹喝了一口水,“本来凤国公是惦记着那个后位,谁曾想君翊澜突然封后,把他气的不行,家里的嫡子凤无夺位,这一时间气得病倒了,如今怕是不行了。”
这段时间是一出好戏接着一出的唱啊。
要不是他们各个都是有要事在身的,肯定是要约着一起去看好戏的。
苏慕熠见顾月齐有点茫然的模样,开口说道:“凤无是君翊澜的心腹,那个孤女,和一个人是青梅竹马。”苏慕熠说着,目光看着顾月齐,意味深长一笑,“记得山雪城那个大夫吗?”
“梵凉?”
苏慕熠点点头,“就是他。”
顾月齐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水,这真是精彩的一出好戏。
梵凉,有没有发疯呢?
顾云齐喝了一口水,斜靠在椅子里面,懒懒开口:“外面的事情说完,我就说说顾家的,咱们家的老八顾凉雾,入赘了。”
燕池羽抿了一口茶,“嫁给了落疏疏?”
顾云齐点点头,“就是她,席国的皇女,男大不中留,对了,顾夭华这个妖孽被你的好朋友苏珩拐走了。”
燕池羽淡定抿了一口茶,“那挺好的,兄长日后又少了一个帮手。”
“不如你来帮我?”顾云齐斜睨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人,淡淡开口。
“兄长还是让苏珩入赘吧。”
龙阳之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北境素来民风开放,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也行,到时候多了一个帮手,真好。”顾云齐微醺,慵懒闲适的姿态,颇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