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齐!”管璐玖又羞又恼,瞪了一眼这人,“没皮没臊的,孩子还在呢!”
顾月齐一脸无辜的看着人,笑眯眯开口说道:“我可没说什么,我就说孩子,这生儿育女不是很正常吗?”
管璐玖深吸了一口气,“大婚的贺礼准备好了吗?”
“问他。”顾月齐指了指身边的人,继续吃饭。
燕池羽笑了笑,“已经备好了,不会叫未来嫂子失望的。”
“算了,不指望你,日后多回来住住。”管璐玖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两夫妻,“你哥哥很是想你,知道你被孩子绊住了脚步,所以不曾多说什么,如今孩子也大了,顾家的学堂很出色,不如就让他们在这里上学吧。”
顾月齐点点头,很是赞同管璐玖的话。
“说起这个,我也有这个打算,这些个孩都是聪明的,虽然我们本事不弱,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在深山老林里面与世隔绝,得让他们被世俗的烟火熏熏。”
几位为人父母的对视一眼,心里思考一番,觉得很有道理。
自外面而来的顾云齐的笑着说道:“那正好,顾夭华和苏珩回来了,到时候就让他们两个去学堂待一阵子,你们也好放心。”
羽归喝了一口汤,“孩子留在这里的话,我们也不能去哪儿,倒不如挨个去学堂教授,我还没有当过夫子呢。”
“霄夙就算了吧。”尤雨歌连忙摆手说道,对上霄夙的目光,毫不犹豫的就说,“这个人去教书,怕是会把孩子们吓得噩梦。”
顾月齐咳了一声,端起茶水喝上一口,笑看着霄夙无可奈何的脸色,说道:“我觉得姐姐说得甚是有理,霄夙你就负责做饭吧。”
“不带你们这样歧视的。”霄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着笑起来的几人,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平心而论,我觉得燕池羽和严邵辰这两个人是最合适做夫子的,看着一身正气,可为人师表。”顾云齐坐下来,接过管璐玖递来的碗筷,夹起菜吃了一口。
我不嫁了!
顾月齐斜睨了一眼燕池羽,摆摆手,“哥,你看走眼了,这人不是什么一身正气,他是一肚子的坏水,黑心肝的大尾巴狼。”
苏矜栖看着严邵辰,直摇头,“这位也不是个什么好人,一身正气离他十万八千里,不可能,不存在的。”
容雁绾看了一眼自家男人,不食人间烟火,完全不像个教书的。
管璐玖抿唇笑了起来,看着几个男人无可奈何的表情,乐了。
这算是爱到深处自然黑吗?
“吃完饭做什么?”容雁绾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这才在吃饭,就想着吃完饭之后干什么了。
“打马吊。”苏矜栖冒出一句,见顾月齐兴致勃勃的模样,又道一句,“顾月齐你就免了吧,你在的话我们就只有输钱的份儿。”
“你这是歧视。”顾月齐哼着说了一句,夹起燕池羽剥好的虾,一口吃。
燕池羽给顾月齐剥了好几个虾,然后拿着帕子擦了擦手,不说话,继续吃饭。
“这叫做防患于未然,你要是去了,我们可就只有被打压的份儿了。”容雁绾没好气的说道。
顾月齐无话可说。
吃过饭之后,一众人就在罗生堂支起桌子,开始打马吊。
顾月齐的位置被管璐玖取代,四个人玩的不亦乐乎,顾月齐就坐在一边,和燕池羽说着话,手里拿着针线,飞针走线。
“你这女工倒是越发好了,这蝴蝶是绣的栩栩如生。”顾云齐看着篮子里的帕子,拿过来看了一眼,望着一边打马吊的人,笑道:“她要是有你一半的绣工,我也就敢放心穿她做的衣服了。”
燕池羽给顾月齐整理的绣线,说道:“卿卿也没给我做过几身衣服,倒是孩子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她们几个做的。”
顾云齐叹了一口气,“就怕到时候孩子的衣服都是婢子做的,她做的,我委实不敢给孩子穿。”
“我给孩子做,如果哥哥不嫌弃的话,她们两个穿过的衣服还是崭新的,到时候我侄儿也可以穿。”顾月齐看着人,说道。
“不嫌弃。”管璐玖一边打马吊,一边说道:“寻常百姓家,小孩子的衣服都是换着穿的,到时候你记得拿来就行。”
顾云齐看了一眼说得大刺刺的管璐玖,调侃道:“咱们好像还没有成亲呢?”
管璐玖一怔,脸色分分钟就爆红了。
“顾云齐!”恼羞的瞪了一眼顾云齐,若不是打马吊不能离人,她一定会上去给他两拳。
傲娇的哼了一声,扭过头继续打马吊,“我不嫁了!”
“无妨,到时候绑着你去成亲。”顾云齐将帕子放在篮子里面,看着管璐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
管璐玖剜了一眼这人,没好气啐了一声,“你真的是……”
没见过这种人,霸道的很。
“怎了?”顾云齐睨了一眼人,似笑非笑。
管璐玖果断闭上嘴巴,专心打马吊不理人了。
嘴皮子,她是比不过的顾云齐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看着管璐玖傲娇的模样,顾云齐眼里浮上些柔和。
顾渊坐在燕池羽身边,手里拿着一本书,而顾暖呢,则是黏在叶罹身边,乖巧又听话的模样,真的是软化了一颗老母心。
帝王命格?
“夫君,我觉得这暖暖是很黏平安。”顾月齐看了好几眼叶罹和顾暖,侧头低声和燕池羽说。
燕池羽将绣线递给顾月齐,习以为常的开口说道:“他们两个基本上就很喜欢粘着对方,着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