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转,狡黠可爱,拉开掐着自己脸蛋的手,一本正经说道:“跟娘亲学的。”
好的没有顾月齐,坏的都是顾月齐,这还真不愧是亲生的啊。
“胡说八道,干娘多么温柔贤良的一个人,才不会像你,小狐狸。”叶罹笑骂了一句,牵着顾暖的手漫步在御花园里,身后远远跟着一众奴才。
顾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叶罹,我们说的怕不是一个人吧?”
温柔是有一点点,贤良……她还真是没发现,山上做饭的都是男人,下地干活还是男人。
娘亲她们一群女人,就负责吃吃喝喝,貌美如花。
“不能这么说自己的母亲。”叶罹敲了敲她的脑袋,无奈开口。
“可是,据我所知,母亲并不是什么好人,胁迫沐国好的君翊澜退兵,在大宛皇城大开杀戒,还有很多很多…,好吧,我不说了。”
叶罹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何为好人何为坏人?在我看来,干娘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最温柔善良的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可以温柔体贴,我很感激。”
没有干娘干爹,也就没有今天的叶罹。
“可是,太后娘娘也很好啊。”顾暖看着他的脸色,试探的说了一句。
叶罹这下子算是反应过来了,这小丫头千方百计就输想要点拨他,甚至不惜贬低一下自己的母亲。
她应得的。
“母后很好,我会尽孝。”其余的,他给不了,母后也不会想要。
母慈子孝,母亲慈,儿子才会孝。
平心而论,他叶罹长这么大,都是全托了干娘干爹的福,前有干娘干爹,后来有南秋姑姑和城阳叔叔。
至于母后……,在她老人家的眼里,他不过就是一颗复仇的棋子,从来都不是儿子。
“可是……”
“好了囡囡,不必再说,你不曾经历过,没资格劝我,我自认我做的已经很好了。”
顾暖看着叶罹微冷的目光,只好讪讪闭嘴。
看着顾暖这样子,叶罹无奈叹了一口气。
岔开话题,没一会儿,顾暖便有恢复了活泼精神的模样。
不远处的拐角,一抹黄色的裙摆翩跹。
“娘娘……”贴身伺候的宫女忐忑的开口。
叶湑笑了笑,眉眼间已经沉稳沧桑,年少的稚嫩轻狂不复存在。
“哀家能有这么好的姑娘做儿媳妇是哀家的福气。”
“是是是,顾小姐可是个好姑娘呢。”
“哀家乏了,回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