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谓半点不留情面,李鹤看着她,心里苦涩蔓延,眼眶发红,血色如注,不甘,绝望,他一贯倨傲,此刻骄傲被碾碎,零落成泥,他颤抖着开口:“为……为何……”
“我有喜欢的人。”楼月回视他,声音平静。
李鹤阖上了眼,说不出的酸涩翻涌而出,踉跄着转身离去。
李婶从门后出来,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他,眼中充满心疼:“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李鹤吸了吸鼻子,含着委屈:“娘,这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姑娘……,我觉得我再也不会这么喜欢一个姑娘了。”
李婶:……中二是病,得治。
见二人走远,小夏才将院门关上。
宋长乐将楼月扶到了床上,又给楼月额头贴了块温热的帕子,他坐在床边,眼皮颤了颤,像是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良久才开口道:“我竟不知月儿已有喜欢之人,不知是哪家公子?”
楼月状似不在意的笑道:“除了你,我还会喜欢谁?”
宋长乐呼吸一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皮蛋瘦肉粥。”
“好。”
宋长乐在做饭这方面确实有天赋,香软入味,很是好吃,楼月多吃了小半碗,有点撑。
宋长乐习惯性的帮她揉着小肚子,可能是药物的作用,也可能是昨夜没睡,楼月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宋长乐守在床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手指动了动,按耐了下来。只时不时给她额头换块温帕子。
楼月醒来时,己是深夜,侧过头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人,他下眼睑泛着淡淡的乌青,眉头紧锁,似有万千愁。
是什么让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愁成这副模样,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楼月将额头的帕子摘下来,扔回了水盆里,在宋长乐幽幽转醒之际,迅速点了他的睡穴。
她将人抱到床上,自己睡到了对面小塌上。
次日一早,楼月就被宋长乐带回了侯府。
一进门就撞见了宋长霄,他看着两人眼下的乌青,面带嘲讽:“哟,两个怂瓜,昨夜做贼去了?别到时候被人查到定远侯府,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宋长乐皱眉:“你脸怎么成这样了?”
宋长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脸说是被楼月揍的,怒瞪了两人一眼:“关你什么事,要你管!”
说完,气冲冲的跑了。
宋长乐疑惑:“他怎么了?”
楼月:“犯病了吧。”
沿路又遇到了要去上朝的宋崇。
宋长乐吓一跳:“爹,你怎么了?”
宋崇眼角一抽,他能说自己怎么了吗?他不能!
暗暗瞪了楼月一眼,心里奇怪这丫头不是去学棋的吗?怎么学了一身武艺回来,而他还打不过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