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总比丢命好吧?
不惹她还好,惹到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孟朔不就是例子?
再说,他们之间又没有利益冲突,惹她干嘛?
你见哪个乙方会得罪甲方爸爸的?
他嫌钱多吗?
但这些话没必要跟宋长霄说。
周度揉了揉发疼的脸颊,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忙起来了。”
宋长霄暴跳如雷,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将我掳来的是你,让我回去的也是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你吵着闹着要回去。”周度有些茫然的看着他,指了指脸上的伤:“看你给我打的。”
宋长霄一哽,气呼呼的甩袖离去。
周度一脸莫名其妙。
算了,找人要紧,那可是一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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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一连发了五道飞鸽传书。
有她早早就开始培养的暗中势力。
也有一些杀手组织或情报机构,就连当初三番五次刺杀过她的地煞门,她都去了信。
除了孟家,他们还得罪过什么人?
孟家人都死光了,连被太后保下的孟平威她都没放过。
其余五家也大差不差,就算漏网之鱼,也没那么大本事,在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将人弄走。
何况宋长乐还有些武艺傍身。
难道是太后?
赵酌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主子,太庙一切正常。”
楼月捏了捏眉心:“派人盯紧,仔细些,一有风吹草动就来回禀。”
“是。”
赵忆慌慌张张从窗户翻了进来:“主子,主子,逍遥门来消息了。”
赵酌下意识想呵斥她莽莽撞撞,被楼月一个眼神制止了。
“人怎么样?”楼月攥紧了手,僵直的坐着,每根神经都紧绷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公子没事,不过他被人挟持着,逍遥门的人不敢妄动。”
“那就好。”楼月松了口气,片刻不敢耽搁:“走。”
文昌镇。
宋长乐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时头晕眼花。
“哟,公子,你醒了?”一道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长乐一个激灵陡然灵台清明。
眼前之人红衣薄衫,凤眼红唇,眼尾一颗泪痣随着笑意扬起,妩媚又勾人。
宋长乐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像是一间客栈,他记得他是去金银楼给月儿买些首饰的,怎么到这来了?
警惕的看向她:“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