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东西老不要脸了?”乌银慢悠悠靠在洞口的岩石上,暗红色眸子满是不屑,“自己没本事下水,没本事猎杀凶兽,就教唆崽子去抢,废物都没你们这么窝囊!”
“就是!废物中的废物!”蓝献立马站到乌银身边附和,蓝眸里满是维护,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
白毛雄性愣了愣,盯着站在一起的乌银和蓝献满脸困惑:“鲛人族和软软兽?你们不是世仇吗?怎么凑到一块了?”
“他是我的兽夫!”蓝献笑得眼睛都弯了,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兽夫!”乌银瞬间炸毛,脸颊却偷偷泛起红晕——这鲛族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现在还不是,但很快就是了!”蓝献毫不在意,伸手拍了拍乌银的胳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山洞里的笑笑听得眼睛都亮了,手里给伏羲刷牙的力气都大了许多,耳朵恨不得长出洞外——有情况!
她来兽世这么久,吃的都是细糠啊!之前遇到个骨科剧情就够有看头了,现在居然还有bl线,这波血赚!兴奋之下,手里的牙刷不自觉又用了力。
“嗷嗷嗷!”伏羲疼得龇牙咧嘴,小脑袋使劲晃,哀怨的小眼神直瞅着笑笑。
“哦!对不起对不起!”笑笑赶紧停下,心疼地吹了吹伏羲的牙龈,“阿母太激动了,下次轻一点。”
洞外的狗熊族可不是来看八卦的,又把矛头对准烈:“你们有这么多吃的,分我们点怎么了?大家都是受灾的兽人!”
“就是!你们家崽子不是说兽神赐福的祥瑞吗?
“祥瑞就该庇佑大家,给点吃的还舍不得?”
“我看是灾星吧!一出生就闹洪灾。”有个瘦猴似的兽人阴阳怪气地喊道。
“住口!”笑笑猛地从山洞里冲出来,眼神凶狠得像护崽的母兽,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群兽人就是喂不饱的白眼狼,你对他们好,他们就觉得理所当然,一旦不合心意就倒打一耙。
一味忍让只会让崽子受委屈,以暴制暴才是硬道理!
哼哼
“呵呵,这场洪水就是来洗清你们这些废物的!”笑笑往前走了三步,站在烈身边气场全开,“你们要是觉得我家崽子是灾星,有本事就去请兽神来灭了我们!没那本事就滚回你们的破角落待着,别在这里吠!”
她眼神扫过白毛雄性,语气狠戾得让人心头发颤:“我再警告一次,从你们嘴里敢说我家崽子一句不好,说一句,我就踩碎你们狗熊族一个崽的蛋!
今天踩这四个,明天踩你们成年兽的,直到把你们狗熊族所有雄性的蛋都踩成肉泥!让你们狗熊族永远断兽绝兽孙!”
哼杀了多便宜你们了,就应该断子绝孙,让你们永远生不出崽子!至于女雌全部喂断子药!反正自己有的是积分!
这话一出,所有狗熊族兽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下体,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雌性比虎族雌性还彪悍,居然想断他们全族的根!杀了他们都比这痛快啊!
“别踩,多脏啊。”狼九突然上前一步,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指尖凝聚出细碎的风刃,“要我说,直接用风刃割了,干净利落,他们连疼都来不及感觉。”
“胡闹。”烈一把将笑笑抱进怀里,大手裹着她的腰往山洞里带,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关切,“都说了外面凉,偏要出来,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他走到洞口时,脚步一顿,金色的瞳孔冷冷扫过白毛雄性,周身的雷霆威压骤然释放:“等会我会去找你们族长。倒是要问问,狗熊族是想公然和我们苍雷部为敌吗?现在,带着你们的小废物滚!”
那威压逼得狗熊族兽人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眼前的现状知道再闹下去讨不到好,咬牙道:“我们走!”说着就带着族人扶着哀嚎的崽子,灰溜溜地往山另一侧的角落挪去。
笑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等会要狠狠的揍!”
“知道啦!”
刚进山洞,烈就煮了一碗一碗温热的红糖鸡蛋水递到笑笑手里,得补补身子。
随后他走到四个小崽子面前,表情严肃地坐下:“今天你们表现得很好,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没有退缩,够勇敢,这值得表扬。”
这次还好,不过就是烧焦了点火毛,挨了点揍,雄崽崽嘛总是得挨揍得。
伏羲和盘古立马挺直小胸脯,等着阿父的奖励。可烈话锋一转,眉头皱了起来:“但最后那招,以后少用,尤其是不能用嘴。多脏啊,你们阿母以后都不敢亲你们了。”
“嗷嗷嗷”不要!要阿母亲亲!伏羲还急忙用爪子擦了擦嘴,生怕阿母真的不亲自己了。
“以后不用嘴咬了!用爪子拍!”墨白替弟弟们立爪为证。
烈满意地点点头,招手让狼九把早就烤好的大鸡腿端过来,每个崽子都分到一只,连乌乌也有份。
“狼九,你看着他们,我去趟狗熊族的营地。”他眼神里满是冷意——敢动他的崽子,还敢对食物打主意,总得付出点代价。
“带上我带上我!”乌银突然从洞口窜进来,十条触腕兴奋地晃着,“蓝阶加蓝阶,强强联合!揍狗熊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
烈瞥了他一眼,没反对——多一个高阶兽人,威慑力更强,还带上了苍冥,天天守着蛋,狐狸都快变成蛋了。
就这样三兽浩浩荡荡地往狗熊族的营地走去。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山顶上都断断续续传来狗熊族的哀嚎声。他们虽然没下死手,却把狗熊族从上到下揍了一遍,连族长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