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这是我们狐族自己的事!”狐虞喊道,苍冥现在是青阶兽人,还是祥瑞部落的二族长,地位高得很!
她作为“阿母”,留在部落里肯定能被优待,到时候再把整个狐族都迁过来,狐族绝对能成为最强大的族群!
“就是!他是我们狐族的人,就得帮我们!”狐族的兽人也跟着起哄,甚至有人伸手去推苍冥身后的兽人,两边瞬间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
“干嘛呢?都住手!”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笑笑骑着威风凛凛的烈赶了过来,闹闹扑棱着翅膀停在她的肩膀上,“啾啾”叫着。她刚才在煮药就看到这边起了冲突,赶紧让烈载着她过来。
“祥瑞雌性!大族长!”苍冥身后的兽人立刻告状,“他们拦着二族长不让走,还动手推人!”
狐虞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上下打量着笑笑,见她穿着干净的兽皮裙,怀里抱着个毛茸茸的小兽,看着很年轻啊!
她立刻快步走上前:“你就是兽神赐福的祥瑞雌性吧?我是苍冥的阿母,我们狐族的兽人都感染了病,你赶紧给我们治治!”
苍冥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就被笑笑用眼神制止了。
笑笑走到苍冥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然后转头看向狐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阿母?可我刚才好像听到,苍冥说他的阿母早就死了呢。”
“而且部落有明确规定,禁止打架闹事,违反者直接驱逐出部落!”笑笑双手抱胸,冷若冰霜的目光扫过狐虞一行人。
不用问,这伙人肯定是苍冥之前的狐族族人。做了赶尽杀绝的事还敢理直气壮地找上门,到底是谁给的勇气,真是不管是科技发达的现代,还是茹毛饮血的兽世,总有这种厚脸皮到极致的存在。
这种人她见多了,他们都有个特点,说话的腔调各有千秋,却都带着相同的虚伪——有的像破锣敲打的嗓音粗嘎刺耳,有的像公鸡打鸣般尖锐难听;有的全程怨声载道,仿佛全世界都欠了她;有的更离谱,每句话末尾都要拖一串“嘤嘤嘤”的假哭腔。
一旦被戳穿谎言,立刻就会气急败坏,声嘶力竭地辩解,激动得血脉喷张,嘴角还会泛起两滩奶油状的唾沫,说话时星沫四溅,恶心至极。
“我们可没打架!”狐虞果然立刻切换到假哭模式,掏出块脏兮兮的兽皮帕子抹着眼睛,声音怨毒又委屈,“我是你们二族长苍冥的亲阿母啊!生他养他一场,现在他发达了,就不认我这个阿母了!你们部落就是这么教族人忘恩负义的吗?”
啧啧再哭的像一点呀,眼泪都不怎么掉的。
“呵,生了是真的,养可未必。”笑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伪装,声音清亮得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嫌弃他幼时阶位低,把他当货物一样推给你妹妹做伴侣,转头就以‘伤害雌性’为由把他赶出部落。
现在他凭自己本事升阶到青阶,当上了二族长,你就跑过来认儿子了?啧啧心思坏到骨子里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兽人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像捅了马蜂窝:
“什么?把亲儿子推给亲妹妹?”一个棕熊兽人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石斧都差点掉在地上,“我们熊族最看重亲情,就算崽子天赋差,也绝不会这么做!”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二族长刚才那么生气,换我我也不认这种生母!”旁边的兔族雌性气得耳朵都竖了起来,“自己崽子弱的时候一脚踢开,强大了就凑上来认,这脸也太大了!”
“跟亲妹妹结侣?这能生出健康的崽子吗?”一个老兽人皱着眉头,满脸不解,“兽世各族都讲究血脉融合,近亲结侣可是大不祥啊!曾经就有狐族近亲结侣生出个大魔兽叫什么狐狐羙”
“对对对,听说差点毁了附近的各大部落!”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狐族兽人脸上,不少年轻的狐族兽人都地低下了头,连耳根都红了。
狐灵听到狐羙的名字愣了下,不是的,羙叔不是这样的兽!他只是想带着狐族变成陆地上最强的部落有什么错?但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他们争论这个的时候
可狐虞偏是个不知廉耻的硬茬,非但不心虚,反而梗着脖子反驳:“跟我妹妹结侣怎么了?我们狐族就要保持血统纯粹,近亲结侣怎么了!轮得到你们说来说去?”
她唾沫横飞地嘶吼,嘴角的白沫都溅到了胸前的兽皮裙上:“我当年生了七个崽子,兽夫猎杀的凶兽根本不够分!晶石和兽肉当然要给天赋高的崽子用
他自己不争气,到了亚成年还是橙阶,难道我要为了养他这个废物,让其他崽子也变得普通吗?”
她没错
自己从来没有错。当年她是狐族最能生的雌性,家里崽子多到快养不起,资源倾斜给强者是天经地义的事。天赋低的崽子被淘汰,只能怪自己没本事,跟她这个生母毫无关系。
“所以,他的强大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笑笑一步步逼近,眼神锐利如刀,“从你把他赶出部落,放任族人追杀他的那一刻起,你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就断得干干净净了。”
“他身体里流着我的血!这是永远改不了的!”狐虞气急败坏地跺脚,指着笑笑的鼻子骂,“我跟我崽子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兽插手?”
“我是他的兽夫!”笑笑猛地提高声音,底气十足,“在这个部落里,他听我的,就算兽神来了,也管不着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