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对不起……”
虽然泪水不停滑落,但伊蕾妮最终还是摘下了亡夫的戒指。
只不过……手指上传来的奇妙解脱感,连伊蕾妮自己都完全没有预料到。
戒指取下处萦绕的凉风,仿佛在低语着离世的丈夫做得很好,这样就可以了。
正因为这奇妙的感觉,当伊蕾妮怔怔望着掌心时,耳边又传来了里昂的声音。
不,是下达了命令。
“舔。”
“是,是的……!哈嗯,啾噜……嘿嗯……嗯哼……嗯哼嗯……”
***
操,这就对了。
当伊蕾妮终于把脑袋埋入我胯下时,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明明毫无技巧只会笨拙地吮吸。
甚至时不时会碰到牙齿的生疏口交技术。
但想到自己征服了这位始终怀念亡夫的寡妇,反而让我更加兴奋难耐。
前所未有的强烈征服感令我热血沸腾。
“哈啊,哈啊…啾,啾喔…”
话说回来…确实很生疏呢。
虽然独守空房的岁月漫长,但看来伊蕾妮和她亡夫的关系相当平淡。
当然我丝毫不觉得遗憾或失望。
想到能将这张雪白画纸染上我的颜色,心脏反而跳得更快了。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准确说是永远。
“哈哈,很辛苦吧?”
“哈啊,哈啊,嗯…太大了…”
她无意识地揉着疼的下巴,端庄的脸庞早已沾满唾液与泪水。
伊蕾妮却再次试图含住我的肉棒。
用尽全力紧贴着我。
或许她的饥渴传染给了我…不知不觉我已扶起伊蕾妮,将她放倒在床铺上。
——嗒,嗒。
“哈啊…!”
我绅士般地用肉棒轻轻敲打着伊蕾妮的下腹。
像是在敲门似地问着要进到这里了,可以进去吗?
于是,伊蕾妮将已经大大张开的双腿张得更开了。
像是在说请进,请从这里进来……
‘嗯…不过是不是该放松些。老实说确实快忍不住了…’
毕竟这是我和伊蕾妮第一次身体交融的日子。
所以必须只把永远难忘的快感刻在身体和心里。
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我的视野已经被伊蕾妮紧闭的小穴完全占据了。
“哦…像处女一样呢。阴唇也很薄,颜色也很淡…阴蒂也很小…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生过孩子的妈妈的小穴。真是个完美无瑕的地方啊。”
“哈啊,哈啊,哈嗯…!呃…呵呜…!”
“哈哈,光是称赞就去了吗?”
“嗯嘿…!再,再称赞我一些…!爱,爱…!”
既然这样,这次该我来服务你了。
我立刻吻上了伊蕾妮的小穴。
用舌头撬开像紧闭嘴唇般牢牢合拢的阴唇,如同等待已久般吞咽着满溢的爱液,毫无保留地品尝着略带酸味的阴肉。
“呵呜,呵呜呜…!嗯呵呃…!呃哦哦呜…?”
当然,伊蕾妮正扭动着全身,仿佛要散架般地欢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