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女子,陈诗情陈将军可以上阵杀敌,而她呢,连路都走?不稳么?……
她推开萧屹川的手,有?些倔强,整个?人的身体却完全失控,只能保持着靠在他的身上才不至于摔倒。
萧屹川皱眉看着她,过去她醉酒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大多是迷迷蒙蒙的犯困,一个?劲儿?的吵着想睡觉罢了。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竟然闹上了小脾气,像是他欺负她了似的。
夜风骤起,飞扬了他鲜红的发带,暗红色的绸缎和他如墨的发丝搅动在一起,他的心境,也被吹皱了一池春水。
这种时候,萧屹川怎么?会任由她任性下去,干脆不再经由她的允许,把人横抱起来。
“跟我回家。”
“回家?”慕玉婵眼皮子沉,睁开一道缝隙,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个?让她烦心的脸,“我没有?家,我家……我家在蜀国呢。”
萧屹川盯着她,院中的红灯笼着凉的女子娇媚又?略显苍白的脸颊,红艳的灯火在她那半眯半睁的美眸内转瞬即逝,水光潋滟却毫无暖意。
她怎么?就没有?家了?
慕玉婵口中所?说的每个?字都让他胸口发麻。
“你喝醉了,又?说胡话,我这就带你走?。”
萧屹川横抱着她,自尊心作祟,慕玉婵很想挣扎两?下,但却发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那点可?笑的自尊只会让她的胃里更加灼烧,更为翻滚。
看出怀里女子的难受,萧屹川抱紧了些,他醉过酒,深知这样的情形唯有?尽快回去为她洗漱、煮上暖胃的解酒汤才能舒坦。
然而才走?出了几步,身后的嘈杂声接近,是几个?醉酒的官员持着酒杯送了出来。
“将?军,怎么?出来了,再敬您——”
萧屹川拢了拢怀里的人,闻声只侧了个?脸,锋利的眼眸淡淡往后一扫,那些烦乱的人声在夜风里戛然而止。
只怪刚才将?军给了好脸色,那些酒虫便?开始作祟,当下众人顿时酒醒,面前的可?不是什么?常人,更不是能拉着拼酒叙旧之人,而是大兴的平南大将?军。
将?军的黑袍与公主嫩粉色的裙摆被风搅在一起,那些醉酒的官员看见?此景个?个?默默垂首,眼观鼻鼻观心,只装作看不见?。
有?个?摸了摸鼻子,给身边的递了个?眼色,难怪大将?军急着走?,原来是夫人醉了。
散了散了,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慕玉婵并不知道方才身后还有?人,今日酒喝得太多了,听觉与视觉被明显减弱,而触觉和嗅觉像是因此而得到了弥补。
她的脸贴着萧屹川的胸口,能明显感觉到颇有?规律的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上的清泉香气。
她知他走?得急,步伐也不似过去的稳健,起起伏伏让她的胃里更为翻江倒海。
这可?恨的男人,莫非是故意折腾她么??
实在受不住,她抓着萧屹川的前襟发出了一声极不舒服的嘤|咛,男人胸口的那片衣料被抓出了两?团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