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叶府——
叶湑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针线。
舞刀弄枪的手,如今拿上了绣花针,一针一针小心翼翼绣着什么。
“哟,我们的叶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贤慧了?”敢在叶湑面前这么调侃叶湑的人,整个大宛除了恭亲王爷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叶湑看都懒得看人,继续捏着绣花针和绣样做斗争。
恭亲王秦止行弯腰凑过去,“我瞧瞧绣什么呢?鸭子?彩色羽毛的,呃……不大像啊……难不成是鸳鸯?”
叶湑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刀眼甩过去,“去你的鸭子!你是眼瞎吗?”
“还真是鸳鸯?!”
“不然呢!”
叶湑瞪着秦止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秦止行无辜的摸摸鼻尖,“冤枉,我们从小长到大,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弄这个,再说,你这绣得真的……”太丑了。
秦止行不敢把最后三个字说出来,他怕说出来之后他身上会被戳出几个窟窿。
虽然秦止行没有说出来,可那嫌弃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湑又不是眼瞎,自然看得出秦止行那嫌弃的模样,冷嗤一声,“滚!”
“别啊,我才来啊。”秦止行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递给叶湑,笑问道:“绣给皇兄的?”
“难不成还是给你的?”叶湑没好气说了一句。
秦止行摊手,“你给我我也不敢要。”
今年冬天,秦堇申娶叶湑,看着这两人这么多年,也是该修成正果了。
叶湑放下针线,“算算时日,贺礼也就今天到。”
“贺礼?有人成亲?”秦止行笑眯眯问道。
叶湑无奈看了一眼欢脱的人,“顾小姐的及笄礼。”
秦止行点点头,“难怪叶伯伯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原来是请到了顾家小姐啊,阿湑本事真大。”
想起与顾月齐的相识,叶湑笑着说了一句,“都是缘分。”
“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秦止行拿起一团线,看着那副野“野鸭”图,语重心长道:“你应该找人来教教你。”
“滚!!!”
……
九月二十七
九月二十七,顾月齐的生日。
这一天的无忧城出奇的热闹,顾家大门敞开迎四面八方的客人。
顾月齐卯时就被拉起来了,又是沐浴,又是焚香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