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后,沈佑宁更是对身边的一举一动都观察的细致。
她能察觉到季书意变化很大,按理来说,一个人就算是受到刺激心理有严重的创伤。
也不会骤然间跟换了一个人。
难道,书意有心理疾病?有不同的人格?
才会导致她现在性情大变。
盯着昏暗的台灯,沈佑宁忽然卑鄙的想,她们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也挺好的。
不用吵架,不用歇斯底里。
只需要做好彼此的妻子。
沈佑宁能够感受到自己内心需要肌肤的触碰,她压抑住这样的情感已经太久,几乎成反扑趋势。
想到医生跟她说,这很有可能是“肌肤饥渴症”沈佑宁就更加不敢靠近季书意。
她怕她给季书意带来烦恼,让她厌恶。
届时,她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几天,又会变得如履薄冰。
而就在这时,沈佑宁听到季书意靠近她,在她耳边说:“晚安,佑宁。”
身体温度急速攀高。
沈佑宁咽了一口唾液。
书意…靠的好近。
她的心跳得好快。
你就待在此处,不要走动
季书意还是个眼神清澈的大学生时,就有买一只毛茸茸的玩偶作为她睡觉的陪伴。
后来工作了。
季书意每晚也要抱着玩偶睡觉。
她这样的行为略微有点幼稚,季书意也就没有跟别人说过。
免得到时候别人笑她。
这么大了还非得要跟玩偶睡在一起,不然就睡不着失眠。
原本睡着时还很规矩,到了后半夜,季书意手就跟有磁吸一样,下意识在身边摸索玩偶。
下一秒。
沈佑宁就察觉自己的腰被搂住,季书意手指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落在她的肌肤上。
这样近的距离,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季书意清浅的呼吸声。
沈佑宁不敢乱动。
但好在,季书意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单单是搂着她,脸贴在胸口柔软处。
沈佑宁垂眸看着她,用手指拨弄季书意凌乱的发丝。
在心里也学着她刚才那样道晚安。
…
翌日,季书意睁开困顿的眼。
差点没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季书意:“!!!”
她这个衣冠禽兽,趁着沈佑宁睡着了,不会对人家上下其手吧!
仔细检查着自己身上的睡袍。
季书意长舒一口气。
还好,睡袍还在身上,没有凌乱,没有深深浅浅的痕迹,更没有跌到床边、毛毯上。
裤子也是完好无缺,没有湿漉漉!
她还没做出那样不可理喻的混蛋事情。
虽说两个人现在是妻妻关系,有义务履行妻妻义务。
可随意胡来的行为,真的很掉价!
季书意只能在心中馋两口沈佑宁的脸蛋和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