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谢谢姐姐。”
季琪琪有些腼腆,她扭过头看着季书意,总觉得现在的季书意和之前很不一样。
“都是一家人,不用谢。”
“你早日康复就好。”
因为沈佑宁开口说不了话。
病房里一直开口解释的都是季书意,一开始季琪琪还以为沈佑宁是不爱说话,后面她发现季书意和沈佑宁的交谈,有几句是非常简单的手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姐姐的妻子,是个哑巴?
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是个哑巴呢。
难道这就是书上常说的,上帝给人开了门,又关了一扇窗?
对于季书意偷偷摸摸学手语。
沈佑宁是知道的。
她以为季书意和以前一样吵着要练舞蹈、练钢琴、练小提琴、练大提琴一样是三分钟热度。
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没想到。
季书意学了几天,居然真的有成效。
她率先学会的,就是“我爱你”这句话。
担心姿势不标准,季书意还当着她的面演示了好几遍,这就像在沈佑宁的面前,一直说。
“沈佑宁,我爱你。”
“我爱你…”
到后来从单调、肉麻的“我爱你”季书意又学会了更多的手语。
就比如现在这样,两人站在医院走廊边,季书意用手语跟她说话。
季书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度,让沈佑宁看着季书意陌生的脸,陷入彻底的沉默。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书意,她害怕这样的时光是短暂的,是季书意短暂逗弄她。
这样的感情是完全不可控的,季书意想什么时候对她翻脸,就可以对她翻脸。
沈佑宁想,她是不是不该这么早原谅季书意。
她们之间的婚姻,始于责任,终于感情,沈佑宁每次看见季书意那双笑着的眼睛,都会想起她放在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
…
嘈杂的酒吧。
无数人在夜场里畅游。
沈云裳烦躁的喝着手中的酒,她修长的手指戴着两枚戒指。
贵气尽显。
比起沈佑宁继承人的内敛、金尊玉贵和沉稳懂事。
沈云裳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她目中无人又肆意。
“你们说,我到底哪点比不上沈佑宁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她就是一个残疾人,如果不是生的好,那么整个沈家,现在都会是我的,是我的!”
沈云裳身旁的女伴,芊芊玉手压在她的戒指上,声音妩媚安抚。
“云裳,那个病秧子对你造成不了威胁的…还有,季书意这么不识趣的女人,云裳你就不要再想她了。”
坐在沈云裳对面的女人更是笑语嫣然,两根食指拼凑在一起,语气调侃。
“她们是穷鬼配哑巴,天造地设的一对。”
虽然这些下流话很让人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