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书意,最后沈佑宁手掌心攥着纸巾,她见季书意眼里是困惑不解,又有些许受伤。
亲吻,这本该是妻子的义务。
书意想要,她顺着书意的意思做了,为什么书意又不满意呢?
“佑宁,对不起…”
“我刚才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我就是喝醉酒了,一时犯浑。”
“所以我才会做出这样不可饶恕的事情。”
“佑宁,你没必要顺着我。”
亲人一时爽,亲完火葬场。
季书意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怎么回事。
沈佑宁被她这两句话给气笑。
她是不能说话,又不是手指十级伤残。
怎么就不能履行对妻子的义务?如果季书意有生理需求,大可以和她说,她都会解决的。
伸出掌心,沈佑宁四指朝外勾着,季书意懵懂。
直到沈佑宁视线落在她手机上,季书意这才恍然大悟。
沈佑宁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难道是刚才她的光速滑跪让沈佑宁很满意,所以对她额外开恩?
畏畏缩缩将手机拿过来,季书意双手捧着递过去。
再怎么说,刚才也是她先开始非礼沈佑宁的,现在态度怎么着也得好些。
这才不会惹人厌。
沈佑宁低头认真打字。
【这是我们本该做的事,无需道歉】
将手机递还过去。
季书意看到这几行字,胸口又小鹿乱撞。
沈佑宁见她终于没有道歉个不停,这才满意。
…
沈家客厅。
沈云裳坐在沈家老夫人的身边,她脸上挂着笑。
伸手替老夫人剥开葡萄皮,完全一副孝顺孙女的模样。
“云裳,你的事情你爸爸都跟我说过,你再怎么说也是沈家的女儿,哪怕你母亲身份招人非议。”
“但只要有我在大可以力排众议,让你进入我们沈家的门,不过云裳你可想清楚了。”
“进了我们沈家,这一切都身不由己,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沈云裳听老夫人这样说,干脆放下紫皮葡萄,用手帕擦干净指尖,柔弱无骨,小鸟依人的倒在老人肩头。
“一切都听奶奶的吩咐,云裳心里要的只不过是和奶奶爸爸一家人团聚,云裳不求那么多的。”
听她嘴越发甜蜜,沈老夫人叹了口气,委婉提:“奶奶身体好着呢,不需要你无微不至的伺候。”
“倒是你姐姐,佑宁她一向身体不好,上回让她跟着去祭祖刚从祠堂回来,佑宁就被人送进医院。”
“你要是回了沈家,可一定要帮奶奶好好照顾佑宁,别惹她烦心。”
左一个沈佑宁,右一个沈佑宁。
沈云裳指甲戳进手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微笑,在沈老夫人面前没出一点纰漏。
她乖巧点头,像个听话的乖孙女,体贴的说:“奶奶,我知道的,佑宁姐姐身体不好,我会照顾好她的。”
照顾好沈佑宁?
想得美。
假以时日,沈佑宁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会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