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裳听到这里,皮笑肉不笑。
没去管身后人的风言风语。
她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阴阳怪气。
“陆家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和佑宁姐关系亲如姐妹,我敬爱佑宁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我看你们是病急乱投医,故意栽赃给我的吧。”
正所谓狗咬狗,满嘴毛。
那被称为陆家兄弟的男子勃然大怒,刚要冲过去和沈云裳拼命,身后却传来龙头“梆梆”拐杖杵地声,谭家老爷子走了出来。
“吵什么吵,都给老夫闭嘴!”
目光一乜二人,谭老爷子语气森然。
“来人,把这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老夫撵出去!”
“以后再也不准进我谭家的门!”
随即,谭老爷子又转过身,对着沈佑宁上演一场变脸好戏,他语气慈祥乐呵,完全看不出刚才生气的样子。
“佑宁啊,你自小身子骨弱,刚才外面那些腌臜东西,没有吵到你吧?”
季书意:“……”
姜还是老的辣呀,不愧是老艺术家的从容,这对人下菜碟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无人能及。
她实在是佩服佩服。
咬一口,应该也是甜甜的味道
谭老爷子的问询让沈佑宁扭头看着季书意,她眼里的关切,意味明显。
要问就问她太太有没有生气,愿不愿意原谅刚才冲撞上来的谭家小辈。
这下,从来不正眼直视季书意的谭老爷子才将龙头拐杖一转,看着季书意。
若说是小家碧玉,那有些太明媚大气,可要说她是端庄贤淑,那又太粗俗些。
这样的人,怎么能称得上是妙人?
也不知道沈家这位到底是怎么瞧入眼的,平日她在拍卖会那买的古董,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一等一等的真货。
从未被坑过。
谭老爷子一直很欣赏沈佑宁不骄不躁,沉得住气,又斯斯文文的性格。
同他夫人说的那样,有沈佑宁这样的继承人,沈家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被这老头盯着很不舒服,季书意瞪了回去,她双手叉腰,说:“刚才那两个人被打了出去是自找的,可是老爷子你家那几位少爷做错了事不该挨揍吗?”
“还是说,谭家的家教素来如此,就算是冲撞了贵宾,也视若无睹?”
季书意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帮女主出头,她记得原著中谭清筠可是真的辍学了,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做下人的活,寒冬腊月手长冻疮握着扫帚在沈家扫洒,一整个软弱可欺。
这挑刺的话谁听不出来?
谭老爷子刚才出来那是顾及着这是他的七十大寿宴席,给众人一个台阶下,不至于当着来宾的面打起来。
但显然永远有硬骨头不买账,这硬骨头就是季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