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看过原著的穿书人来说,季书意很清楚谭老爷子是受了谭家小辈的蛊惑。
认为谭清筠就是个吸血虫,被她母亲指使,把谭家当成血包。
人心不足蛇吞象。
想仗着谭家血脉,狠狠讹上谭家一笔,还妄想着分股份。
听她说到这里,谭华黎这才给了局促站在茶室中不知道手脚该放哪儿的谭清筠一个正眼。
“她母亲走的时候我就说过,她和我们谭家再没有关系,无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谭家都不会再出一分钱。”
“季小姐,你要是想做善事,就去外面搭个棚,给那群贫民窟吃不起饭的小孩施舍点粥吃。”
“也比在我这里大声喧哗强。”
谭华黎越往下说,谭清筠的头埋的更低。
沈佑宁静静看着这一幕,她迈步走到了茶桌前,拿起老爷子的宣纸和笔墨,开始提笔写字。
看着这老头这么豪横的样子,季书意也顺着他的话说:“好,这孩子我可以资助,她妈妈的医药费我也全部支付,但是将来你们谭家想要回去那就没门。”
“她这样的成绩,直接考进国内顶尖级学府,光耀门楣,那都是没问题的。”
刚才在进来的时候,季书意偷偷问过谭清筠考的是什么学校,得到了准确的回答。
季书意这才开始刻意的在谭老爷子面前“耀武扬威”。
她知道谭家小辈现在真正成绩好的没几个都是在国外的收费贵族学校往脸上贴个金,名字说出去唬人,也就能骗骗不知情的人。
正儿八经在圈子混的,谁不知道谭家那几个小辈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压根就上不了台,成不了大事。
在这个卷生卷死的产业,将来家产不知道被败成什么样。
谭华黎陷入沉默。
谭清筠的成绩很好?
这可跟他听到的消息不一样。
他手底下那群办事的不都说谭清筠是个不学无术,成日只知道招猫逗狗的二流子吗?
说她前些天还染一头黄毛,和街上辍学的小混混一同鬼混。
谭华黎最是讨厌这样的后辈,嫌弃谭清筠给谭家丢脸。
这才在寿宴上狠狠的给谭清筠甩了脸色,希望她知难而退,不要再纠缠谭家。
谭华黎松了口,他双手放在龙头拐杖上,说:“那,她读的是什么学校。”
正在这时,沈佑宁搁置下了毛笔,她取下镇纸,手指夹着宣纸,将纸张展现在谭华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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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宁的字体清晰好看,和她苍白病弱的脸色截然相反,苍劲有力。
季书意惊喜,对着沈佑宁眨眼鼓励,顺便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赞美她的妻子。
沈佑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的这么具体,证明刚才,她看手机是在查谭清筠的信息。
这话要是由谭清筠自己说出来,谭华黎是不信的,可是沈佑宁拿毛笔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谭华黎可就不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