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过了,佑宁,你应该能喝。”
弯着身子,季书意完全一副母鸡照顾小鸡的模样给沈佑宁喂药。
沈佑宁身上还有被石头划破的痕迹,季书意每次靠近看到防水的创可贴,心里就会难受。
她还真是不争气,也不够警惕。
居然还要让佑宁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病秧子来救。
…
面对季书意如此热情。
沈佑宁知道她不能再躲避。
张口咬住季书意手指捏住的勺子,沈佑宁感受有些微烫微辣的姜汤顺着食道往下滑。
看着乖巧低头喝汤的沈佑宁,季书意心里就忍不住再次尖叫,佑宁这样真的很可爱。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刚才抱在一起的原因,沈佑宁脸上苍白的气色好很多。
这会看着就像是特别清纯的女大,眼里还闪烁着澄澈光芒的那种。
“佑宁…你…好可爱。”
忍不住了!!!
她现在就要当个大漏勺子夸一夸她的老婆!!!
被夸的沈佑宁装作没听见,她继续喝着温热的姜汤。
慢慢往下咽。
但她逐渐泛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主人的心绪。
沈佑宁在害羞。
苦肉计卑鄙,但有用
不同于沈佑宁卧房的温馨,沈家客厅所有佣人都被叫了过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想你们都听说过了,我们沈家是绝对不允许如此失误出现的。”
沈兰雪板着一张脸,她看着这些在沈家做了十几年工的佣人,眉头紧皱。
到底是谁心肠这么歹毒,又是受了谁的指使想要书意的命。
她这孩子平日是顽劣了一些,那都是佑宁纵容她宠得没边,现在好不容易收了心。
怎么还会有人惦记着这些!
佣人们被沈兰雪锐利的视线扫过,纷纷低下头。
“小朱,从你打头开始。”
“你仔细说说,书意被人推进池塘里出事的时候,你在做些什么事情。”
被点到名,中年妇女局促的在围裙上抹了抹手。
她语气还镇定,一五一十交代。
“回老夫人的话,那会我正在核对明早上要买的清单,账本还搁在桌上,我才写了一半…”
听她说这话,沈兰雪又打量了一眼站在后排的几个。
其中有一个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身体抖得像筛糠。
沈兰雪抬手:“停,你给我出来。”
老太太的目光太有目标,一众佣人纷纷朝那人看去,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头不停的磕着地板。
“老太太饶命!老太太饶命!我这手是昨天卸货伤的!”
“刚才忍不住痛…”
还没有说怎么样,这人就这么大反应,沈兰雪心中顿时有数。